抢风头,年纪大了就会装贞洁烈妇,真贞洁就跟她相公一起去死啊!”
“就是啊,活该她男人死了,怕不是被她克的。”
“也说不定是被她这个老女人折腾的……”
“哈哈哈……”
“咦~”
往往最恶毒的不是人心,而是嘴巴。一群人一边倒时,极尽恶毒之言而不用负责,仿佛此时谁将阿莱骂的最惨谁就是赢家,拼命搜罗着库存的恶毒之言来批判里面躺在地上的可怜女人。世事如此,可怜时受到的同情一定没有犯错时受到的批评多,人们总是更擅长批判,而不是谅解。
纵然拉开房门,目光凛然,一群姑娘们瞬间散了。
“把阿莱送回去,安排个人照顾她,防止她轻生。”
“是。”
纵然压低声音,又道:“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主子放心,奴婢明白。”
颜虚白在书房喝茶,屋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欢快,却是越近越轻。
很快有人敲门。
“进来。”
“阿爹!”颜薰儿扶着房门凑进来一张笑脸,从外面一进入到室内空气反差巨大,一股不太真切的腥味道扑鼻直入,很快又消失了,她进入房间反手关上门, 竖着鼻子仔细嗅了嗅,这下却闻不见了。
“怎么了?”
“有股怪味,阿爹闻到了吗……好像也没有,难道是我闻错了?”
她忽的想到了慕晴,更加坚定是自己的错觉,不敢再想,便走了进去,蹲在颜虚白的书案前给他研磨。
颜虚白也没表现出异常,“难得起这么早,就是为了来给我献殷勤?若再迟些他就要进宫了,是特地早起来找我的?”
“嘿嘿,阿爹,我给您添茶。”颜薰儿从小在教书先生那里练就的一身献殷勤伺候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手脚麻利的给爹爹添上茶,便继续研起磨来,“先前齐王跟我说了关于乌羌竹一事的打算,昨天宋大哥也来找过您了,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们昨夜谈了什么?”
颜虚白拿了卷书看,“你想知道?”
“嗯!”颜薰儿期待的点头。
颜虚白吊着她的胃口,食指抵唇,“事关朝政,我可不能泄露。”
“齐王都没有避着我。索性我都知道了,您总不能让我一知半解吧,我好奇心强,这您是知道的,就告诉我吧。”
“那我得去请示齐王。”
“哎呀阿爹,不用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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