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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拿下手来在大腿上用力一拍，“决定了！”
有一有二那就有三了。
他本来就冲动了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要凉估计早就凉了，吴菀卿处长还能给他问号呢？不得红色感叹号啊......这就说明得很明显了，吴处长本来就是玩具嘛，她自己说的！
都是玩具了！自己还考虑那么多干嘛！
程方坚定的选择了一选项。
此刻，颇有我大不了直接死的架势。
而且发送完毕，他小手一抬，把手机丢一边，倒头就睡。
一觉就睡到第二天。
顶着凉爽舒适的空气走在去宣传部新闻局报到的路上，然后就想着自己昨天晚上一时发热张口闭口就是玩具，黑夜果然容易让人上头。
白天程方有点脸红，他现在刚半只脚迈进了吴菀卿处长的主场，自己就想直接翻身做主人了呐？
他这胆子确实变大起来了。
还没开始实习，就想着对领导图谋不轨了！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程方抿了抿嘴唇，他确定，是吴菀卿处长先动手的！
看看表，刚八点二十，离九点的报到时间还早得很。
程方呼了口气，就跟路边一推煎饼车的摊儿上买了个不要薄脆的煎饼，在后面一没开门的盗版书店前一边避风一边吃着，手机想了想，摸出手机他就立马有些不淡定了。
眼前就是吴菀卿处长沉默一晚回复的消息，内容居然开始有些微妙让程方直咽唾沫，煎饼果子都差点掉地上！
吴处长：“......玩具该有怎样的说话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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