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扭头接着道，“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直接的。”
回到屋子，吴菀卿推门进了卧室，让程方等着，不过很快，吴菀卿刚进去，就在卧室里边招呼了一声。
程方就起身过去。
这一开门，愣住了。
因为此刻的吴菀卿正在床上躺着，不过还是穿着旗袍和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一看就很高档的相机，看见程方后，她也没什么尴尬，咔嚓又对着自己的照了两张，抬手捋了下额前掉下来的一撮头发，解开头绳重新梳了上去，盘在脑后，嘴里温和道：“这套衣服都有点脏了，丝袜刚刚好像在外边磕着碰着，都有些破了，你看看，这套要不要也照一张。”
现在吴菀卿在床上躺着，丝袜被磕碰的划痕轻轻拉开，旗袍上边有一点无伤大雅的褶皱。
程方呼呼两口气，直接坐到了卧室的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强硬的说着，“嗯，我看看。”
吴菀卿丝毫没有觉得程方的语气有任何不对的。
手借力撑在床上，然后坐了起来，简单一理衣服，站起来，拖鞋也没有穿，直接踩在地板上，她还主动问，“怎么样？”
程方随意按了几下快门，都没怎么认真照，但相机里边照出的模样依旧好看。
“我看看。”
吴菀卿走过来看了一眼，她也是第一次专门换衣服当着面让程方拍，这事儿也新鲜，特别她也放得开，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笑盈盈的问道：“那准备好了？”
“可以了。”程方知道她说的准备好了是指什么，于是打了个响指。
“嗯，我也准备好了。”吴菀卿又走回去，坐在床尾。
程方征求意见道：“先就这身衣服是吗？”
吴菀卿笑呵呵的道：“我平常也不照相的，主要看你有些喜欢，之前也就给你一个人照过，每次换衣服我也都是凭着感觉来搭配的，并没有太在意，现在你当着面儿了，主要还是你，你觉得什么衣服适合，我可以换，衣柜里还不少衣服的，你不喜欢，那就抽空来我家，我衣帽间很大，每个季度都会有专门的人给我送衣服，到时候你挑挑，我都可以。”
哎哟，瞧吴菀卿这话说的。
什么有你了，你觉得合适我就换给你看！
有什么奇怪好像蠢蠢欲动，你知道的一个男孩子总是不能拒绝一只.
咳咳。
程方觉得，他现在简直太滋润了！
程方抿了抿嘴唇，再次询问道：“那不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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