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抬手终于睁开自己困呼呼的眼睛，瞅瞅，嗯，没问题啊，正在通话。
打了个哈欠，“喂？”
这次电话那头才是传出了声音，是有些低沉的女声，“是我。”
好像有点耳熟的，但隔着手机听筒但是有些失真，听不那么清，也没个备注，“你是？”
“柳芸。”
程方一呃，坐起来了些，“柳总？”这大清早的，“您这是？”
就是在电话那头，柳芸少见的让司机给她绕了路，停在了一个有些旁支的小路，这是程方租的房子，捏着手机的指甲盖都有些发白.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昨天，勇敢了吧，应该算是勇敢了吧娇俏的眉毛弯曲的颤动两下。
她已经说了，找到他了
这种话语足够让人疑惑。
她在等着他寻求解答.可是他并没有
于是，她乱糟糟的，在纠结一个问题，
应该再直接一些吧。
对。
都已经说找到他了。
话又不烫嘴。
孤儿院那么简单的几个字。
说了之后，就没有那么的生硬了吧.记忆里就是这样的，缘分就是这样开始的
她抿着嘴唇拨打电话的目的就在于此。
我要跟他讲，她是最先来的，比妍妍都早，吴菀卿更是最后.
柳芸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迈出了第一步，没理由就迈不出第二步，所以.
阳光底下，她远远的就瞄向了那个方向，她哒哒踩着高跟鞋，捏着拳头，挺直腰板，她，她.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
程方呃了一声，眼皮这才跳了跳，有些奇怪啊，不过想着吴社长之前都能梦到一周目一些奇奇怪怪，好像柳芸有所意外也是正常
程方琢磨，昨个儿晚上好像就说什么找到自己了？有些奇怪，但自己都能提前用微信跟吴社长俩打得火热.
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程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挺委婉的，“好像没空，今天有一点事情。”
柳芸下了车，踩着高跟鞋，仰着白皙的鹅颈往上看，呆呆的，“那明天呢？”
程方无奈：“那什么，柳总，有什么要不您跟我电话里说说，我最近应该都没什么空闲的时间。”
被窝里还残留着的吴姐身上的成熟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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