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婧此刻就感觉很舒服，真诚与尊重才是最关键的必杀技。
本来的心乱，在此刻程方那种特别抱有尊重，又特别有担当的处理下，变得一下舒缓了，以至于，顾婧她能情绪很稳定的问程方，“刚刚，你和吴菀卿.在那边聊了些什么？吴.她怎么说？”
程方又开始了，眼神飘忽得看了顾婧一眼，嘴唇微张，一副欲言又止却什么都没有说出，艰难的把头低下，然后又把头抬起来，嘴唇又张开，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婧姨眉头一皱，“怎么了？她说什么了？”
程方回想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说，“我是有些不敢和你说”
她温柔的帮程方整理了一下头发，“不怕，伱给我说，她说什么了？”
程方盯着婧姨，有些苦笑的说，“那你不能生气.”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要生也是生她的气。”婧姨轻轻拍了拍程方的手背。
最终程方看时机差不多了，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她说，她说”
“哎哟，你这小子，快说啊，你要急死我？”
程方一眨眼，一咬牙，“她说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你如果不介意.”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还把脑袋低了下去，北影该给程方颁个奖的。
“.什么传统？”顾婧愣了一下。
程方咽了两口唾沫没有说话。
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
顾教授美眸一下不敢置信，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程方手，眼神飘忽几下，一张饱满的红唇都是微颤，“她，她疯了？！”
程方为了不让婧姨误以为自己瞎说，还弱弱的补充道，“她说她觉得没什么，说您做小，她，她就不介意”
程方磕磕绊绊的交代。
婧姨听进去了，是吴菀卿这臭婆娘说得出得话。
婧姨紧咬嘴唇，差点骂出声，“这疯婆娘，她就是个疯子，她才做小，她全家都做小！我是她婧姨！她反了天了她！要做小也是她做.”
婧姨在气头上，拧巴着眉毛，口吐芬芳了几句，然后声音戛然而止，这话有点微妙。
婧姨赶紧岔开，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程方，表情有些不妙的询问着，“那你，你是怎么说的？”
程方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只是脑袋微微一偏，露出半边脸，印子都还没消的。
言语最不可信了，看得着摸得着的痕迹才是展示出，婧姨，我大大的好人，我纯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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