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地发着抖。
程方自下而上地一捋头发，呼了口气，没说什么，干脆又躺回了被窝里，“手机给我！”
“喏。”程方立刻给她拿手机。
吴社长拉拉被子将走光的身子掩住，一拨号，也不知打给了谁。
程方跟一边听着，只见电话通了，吴社长沉声道，“小刘，我……嗯，身子不舒服，上午我不过去了。”
应该是她的秘书，在那边也没多问，“好的。”
吴社长嗯了一下道：“有事情你先处理，拿不准主意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开会的事情告诉他们挪到下午吧……嗯，先就这样。”
“好的柳主任，我知道了。”
“嗯，挂吧。”
程方耳朵也凑在了电话旁边，将她秘书的声音也听见了。
挂了电话，吴社长把手机往自己身上一盖，侧脸看看他，“你听什么呢。”
“没什么呀。”程方咳嗽道：“都没听见啥。”
吴社长没再搭理他，看得出，有些疲惫的，她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吸着气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躺着闭上眼。
程方当然是关切道：“你要是累了，咱们就就多休息一下，不行下午也别去了？别累坏了，嗯，那什么，昨天那事情也是怪我，有些太欢实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啊。”见她不说话，程方眨巴眨巴眼睛道：“对了吴社长，咱们昨天夜里，你原谅我了啊，当时你可说好了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见她醒来后和电话里压根都没有说那事儿，程方当即觉得拿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句了，这可是要紧事。
昨天晚上他目的就在于此。
吴菀卿皱皱眉，面色古怪，“.我说什么了？”
程方一咂嘴，“给我们公司一个机会啊，春招什么的”
“我可没记得原谅过你！你可真行，还多一个？真是要凑齐一桌麻将对吧？“吴社长直接摇摇头，眼神单纯地一看他，然后就不承认了。
“我去！”程方瞪眼道：“不带你这样的啊，之前说得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当时你躺着可连说了三声好好好的！”
吴菀卿直直摇头道：“我没说过。”
“吴社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呵呵！趁着我最脆弱的时候……你这样有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也说了吧，反正你是答应了，嗨，我不也是没办法了嘛，才出此下策的，你要是心里顺不过来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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