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左右为难的感觉。
王诺妍叹了口气蹲下去给他把鞋脱了，将拖鞋慢慢地套在他脚上。
程方咳嗽一声，“谢谢你了。”尿憋了半天了，现在也憋过劲儿了，就好比饿着饿着就饿过劲儿了似的，现在虽然腹部涨得慌，但也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勉强还能忍耐那么一会儿。
王诺妍站起身，又看看他身上的绷带，接过程方手中的袋子，“要给你上药吗？”
程方摇头道：“不用，我刚从医院回来，药都上好了。”
“吃饭了吗？”
“没呢.你看我，现在只有左手。”
“那，那你休息一下？”
“王诺妍，你会做饭？”
“不怎么会.我点外卖。”
“这样啊，行。”
很快客厅里。
程方躺在椅子上，是要歇一会儿的，然后王诺妍就捧起一个茶杯走到程方面前，轻柔地吹了吹热气喷喷的茶水，等凉的差不多了。
王诺妍才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送到程方嘴边，欠着脚尖，慢慢喂他。
程方心说还是王诺妍这个性子也真是没谁了，她也是会照顾人的。
虽然还有那么些笨手笨脚傻乎乎的，但这份不吭声，但门清的性子，还是让程方心里挺滋润的。
不过，程方张着嘴抿了几口水，突然眼珠子一转
王诺妍吓了一跳，惊慌道：“是不是烫着你了？我，我，对不起”
“不是烫！”程方绷着脸。
程方现在上厕所都不方便，还需要人帮帮忙的。
王诺妍没吱声，扶着他出了卫生间，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程方看她没说话，心里很不好意思，心想自己康复之前右手都没法动弹，还有得折腾的，比如穿衣服，比如吃饭，甚至连起床穿鞋这种事程方都是要人帮衬着呢，都得要王诺妍帮着，他这么得寸进尺……嗯，确实有点太那啥了，算了“这个，嗯，要不然我回去了。”
王诺妍怔怔，“你要回哪儿？”
“……先去医院吧。”
“那，那等我拿点换洗衣服？”
“额，你也去医院？不是，我其实是怕麻烦你嘛，毕竟我们这样，那个……不方便？”
王诺妍眼皮抬了好几次，最后不看程方，脸红道：“我，我没事。”
“咳咳，呃，真没事？”
“……真没事。”
程方当然不客气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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