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代价!”
说罢,她站起身来,拿起一边的手提包,向林真一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走了。林真一看着她瘦削而又坚定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刚上班,林真一就把铃木光彦叫到一边,嘱咐他去把北原夏树的近况查一下。不知为何,他觉得北原夏树的精神状况不是太好。
而且在林真一看来,北原夏树白天和晚上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白天来警视厅之前,她正待在寺庙里给北原千夜烧香,在警视厅接受询问的时候,她说话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丈夫的出轨她不放在心上,对儿子的死也是一副已经认了命的样子。
可是晚上在汉堡店里,她又展现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说不论如何,她也一定要找到杀害北原千夜的凶手。
这种突如其来的性格转变实在是很奇怪。林真一觉得,这两种性格,其中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另一个更像是她表演出来的。
两个小时后,铃木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办公室。他的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病例单。
林真一拿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这些病历单居然都属于北原夏树一个人。
铃木从包里又拿出一本病历,递给了林真一:“真一大哥,还真被你猜对了。北原千夜死后没多久,北原夏树就患上了中度抑郁和焦虑症,已经在医院的神经科和心理科接受半年多的治疗了。
我刚刚问过她的主治医生,她的病还挺严重的。你看她的病历记录,上面写得很详细:她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已经使她产生了思维迟缓、幻觉、紧张等多种情绪问题,也伴有例如气促、呼吸不畅、四肢轻颤等生理问题。
医生说,其实以她现在的病情,是可以住院了。但是北原夏树坚决不同意,所以医生也不勉强,只是给她配了好几种精神类药物,需要每天随餐服用。”
林真一皱起了眉头:“这样说的话,她是因为得了心理疾病,所以才辞去了东大教授的工作?”
“这倒不是,不过也有一定关系。”铃木光彦拿出笔记本,翻出了学校领导的证词:“我对比过她第一次去看心理医生,还有她向学校提出辞职的时间。她向学校申请提前退休的时候,还没有去医院确诊是否患有心理疾病。
但据校领导说,当时,北原夏树的情绪问题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她的教学任务。有学生反映,她在上课时会答非所问,还会经常忘记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
另外,她在辞职时说,周边的同事和朋友对她的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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