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朝下正向他眨眼的楚意。
苏白是六六的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六六同意的。
楚霆骁长叹一声:「也罢。」
楚意想到昨日来向她辞行的苏白,袖中的指尖触碰到一块温暖的玉佩,望向北方。
苏景渊死了,这就是他的选择。
世道艰辛,总有人负重前行,继续守护着她脚下这片土地。
那个看着很精明,却又格外好骗的苏白,也长大了。
殿外,刚刚得知苏白离京消息,匆匆上朝的苏玄停下脚步,默默地低下头。
奔赴北府,代替二叔统领定远军,驻守剑北关,这些本应该是他这个兄长的责任,他也已经打算好,等大皇子回京,他询问好边境事宜,便动身去剑北关。
苏玄没想到,平时最是自由散漫的苏白,这次动作这么快。
一袭白衣的青年死死地握着腰间的佩剑,呼吸急促而低沉,猛地抬起头,望向北方。
原来,那个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自己的弟弟……
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苏白每日都吵着,说天下人都知道苏玄是苏景渊的侄子,可天下人,却已经忘记了苏景清。
他想功成名就,他建立一番功业,告诉别人,他不止是苏景渊的侄子,还是死去多年的将军,苏景清的儿子。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选择替代苏景渊,奔赴北府。
楚霆骁将圣旨更改,将苏景清的嫡次子苏白过继给苏景渊,同时,关内侯的爵位也由苏白继承。
「苏景渊,到底还活着吗?」
等下了朝后,乾元殿内,连楚意都好奇这一点,问楚霆骁。
「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楚霆骁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疆域图,眼神锐利深沉。
他回想起很久之前,自己还年轻的时候,与苏景清,苏景渊兄弟三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天下人都认为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哪怕不是旧伤复发;有的人觉得他还活着,那他便还活着,活在人的心里。」
楚意怔了怔,若有所思。
「是啊,在苏白和苏玄心里,苏景渊一定还活着,因为他们刚在京城陪他逛了街,他怎么会有事呢……而在范谦的眼里,他死了,不是死于旧伤复发,而是死在了父皇手中。」
楚霆骁点头:「知道他死了,想必剑北关的蛮戎一定很高兴,这之后,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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