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含烟一拍脑门想了起来。
她面色微变,神情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才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郑重地放到楚意怀里,语气有些急切。
「姐姐,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离开绛城,甚至离开晋国。这,这里面是含烟平日里攒下的一些金银,姐姐你带着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意低下头,轻轻翻了一下包袱,里面的确有些金银首饰。
「可是……」
「姐姐你相信我,你若不走,一定会死的,」魏含烟见她迟疑,声音甚至染上了一层哭腔,万分焦急,「我,我不愿你死。」
她的眼神太过认真,仿佛楚意若不快点离开,就会命丧黄泉。
楚意定了定神,垂下眸子,按照魏如黛当年的处境说道:「含烟不必担心,被抽血而已,我都已经习惯了,而且父皇得让我一直活着才能一直抽血,他不会让我死的。」
「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他们……不只是抽血。」
魏含烟的眼泪一滴一滴溅落在楚意的手背上,炙热滚烫,她淡金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眼中充斥着入骨深髓的恐惧。
「姐姐,你可知我前几天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什么?
楚意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魏含烟接下来要说的,很可能就是当年魏如黛逃离晋国的真相。
「你看见了什么?」她抬起手,替魏含烟拭去眼角的泪水,就像是姐姐对待妹妹。
魏含烟道:「我看见大长公主的女儿安乐郡主死了,她被,被庆荣与父皇亲手杀的,他们……啊——」
她只说出一句话,忽然惨叫一声,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倒在床榻边,说不出话来。
大长公主?
这个封号应该是老晋皇的姑姑,魏如黛和魏含烟外祖辈的长辈,而她虽没听说过什么安乐郡主,但按照辈分,那是她们的姑姑。
魏远山说过,皇血只有公主才有,晋国每一代又只有一位公主,老晋皇更是没有姐妹。
所以,楚意猜测大长公主就是上一代的皇血公主,可为什么魏含烟说看见她的女儿被杀了……
「好疼,姐姐,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啊……」
魏含烟疼得蜷缩在楚意怀里,俏丽的面容也扭曲起来,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脑海里有一些破碎的画面,自己明明从未经历过,可那些画面太多,太杂乱,甚至模糊了她几天前见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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