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摆着一幅画,旁边有两个人正在赏画。
其中一个老人,身穿粗布灰色襕衫,身形瘦削,神色淡然,正是无心先生。
另一个年轻人,身穿蓝色锦衣,神情专注又紧张,正是龙泉县令崔谨行。
见叶艺兴进来了,那个老人抬头看了叶艺兴一眼,却没有说话。
崔谨行见了叶艺兴,也只是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正在赏画,你稍等片刻。”
叶艺兴听了,就向两人都长揖了一礼,然后静立在屋中央,没有言语。
这时,只听崔谨行对那个老人,说道:“无心先生,您真觉得这画是仿作,不是抱石老人真迹?晚辈酷爱抱石老人画作,您也是知道的,这一次我可是花了五万两银子,买的这画作。本来龙泉县里水云轩的东家是想把这幅画“春意”,献给我。但您知道,我崔家豪富,又岂会在龙泉县城为了区区五万两银子,与本地世族有勾连?我就自己花了银子买了。银子倒在其次,说这幅画我看走眼了,晚辈心有不甘呀。”
崔谨行一连串说了这些话,显然对这画是仿作,实在无法接受。
“这画虽是仿作,但是你五万两银子,买了也不亏,反而赚到了。这画的主人,虽然是仿了抱石老人的作品,但是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成一派了。他的画作既有抱石老人的技法上的优点,又有了自己的精髓和风格。画作水平是可以说和抱石老人比肩的。只是不知画作是谁所做,想必也是山间高隐之人,不然不会名声不显。”抱石老人说道。
听了无心先生的话,崔谨行不由十分沮丧,他知道,以子无心先生的性格,如果不是十分有把握,无心先生是不会这样说的。
站在一旁的叶艺兴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不由脸上隐隐露出笑意。
叶艺兴知道,他们说的这幅画“春意”,正是自己所画,卖给水云轩的。
其实,十分腹黑的叶艺兴,当初画这幅画的时候,就是要用来坑崔谨行的。
叶艺兴觉得,反正崔家豪阔,也不差银子。而且,自己坑崔谨行一点也不算什么,谁让崔谨行前世,老是跟自己对着干呢。
他这幅仿抱石老人的画作“春意”,如果不是崔谨行这个一流世家的子弟来了,平日里拿到龙泉县城的水云轩去卖,是拿不到那么多银子的,顶多给他一千两而已。
崔谨行无意中看到了叶艺兴脸上的笑意,不由有些恼火,就对叶艺兴说道:“你且来看看,你说是不是抱石老人的画作?不要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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