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23岁还没有成亲的谢思远,成为京城女子想嫁的第一人,走到哪里都有妙龄女子投掷鲜花瓜果,以示爱慕,是京城风头最受瞩目的谢郎。
谢郎这个称呼,是谢思远的专属称呼。
本来谢郎这个称呼,是属于年轻时代的谢云逸,谢尚书令的。
但是谢思远长大以后,风采不输年轻时的谢云逸,而谢云逸因为当了尚书令位高权重了,且谢云逸又娶妻崔夫人,不适合单身小娘子朝思暮想了。
于是,京城里的小娘子就把谢郎的这个称呼,转给了谢思远。
谢云逸听了这个消息以后,还曾笑着对同僚们说:“我家谢郎后继有人了,我心甚慰,当饮一大杯。”
这也传成了当时的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叶艺兴不由笑了。
于是,叶艺兴就举杯喝了一口谢家的美酒,果然是入口绵长。
叶艺兴又看到盛酒的酒杯,也是雕工极纤巧华美的,可见不是凡品。
谢家作为庆国第一的顶级世家,就没有不精致的东西。
而谢家所有细节的精致,都透着低调的奢华,这才是顶级世家的底蕴。
谢云逸见叶艺兴独自微笑着饮酒,很是自得其乐,不由很欣赏叶艺兴随性自在的状态。
于是,谢云逸就问叶艺兴:“艺兴,觉得我家的酒宴如何?”
叶艺兴听了谢云逸的话,就笑说道:“此宴只能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
谢云逸听叶艺兴改了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来称赞他家的宴席,不由笑了,接着说道:“看你平素就是冷峻的模样,今日听了这话,才觉得你也有顽皮的时候。”
谢思远和崔谨行,还有崔华文,听了谢云逸的话,不由也笑了。
这时,叶艺兴就对谢云逸说道:“我对外人,是个话少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就冷着脸,不愿意让人看清楚我的喜怒哀乐。可是对自己人,我却也是顽皮的。要知道我只有十六岁,是在在座的最小的。谨行兄21岁,思远兄23岁,都是我的兄长。所以我若顽皮些,在长辈面前也是说得过去,情有可原的。”
叶艺兴的这席话,不由让在座的四个人都笑了。
这其中,谢云逸尤为笑得开心。
因为,叶艺兴的话已经等于明确说出,谢家是自己人,他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看。
谢云逸阅人无数,不动声色间,已经能把一个人了解得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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