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觉得有些不合适,他挣扎着想要从萧玉婉腿上坐起。
但他稍一用力,左肩刺骨的疼痛就会增加几分。
而殷红的鲜血自他伤口处不断涌出,很快就湿透了半边的身体。
“宇弟,你不要动。”萧玉婉眼中满是哀婉。
大势已定,一种说不出的困倦与虚弱突然席卷了萧宇的全身。
但他依旧玩笑如常:“我这么躺在公主的腿上,对公主的名节可不好。”
萧玉婉轻轻摇摇头,她用力一扯,自裙摆处又撕下数尺布条,团成一团压在伤口上为萧宇止血。
刘伯宣见此情景也过来查看萧宇伤势,只是他对萧玉婉一直冷若冰霜。
萧玉婉与他说话,他一概不予理会。
他拿开萧玉婉用作压迫止血的那团绸布,细心观察伤口,从怀里掏出的一瓶金创药粉,细细地倒在了伤口之上。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卷绷带,细细为萧宇包扎。
“世子,我这做世叔的没有尽到监护之责,实在有愧王爷所托。但眼下时局动荡,世子应当保护好自己才是,何必去淌别家的浑水呢?”
刘伯宣言语之中多有对萧玉婉的不敬,但萧玉婉只是从旁看着,一言不发。
萧宇心细,他冲着萧玉婉抱歉地一笑。
萧玉婉点点头,表示根本不会在意。
就在这时,一队迟来的五卫军官兵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萧宇心中感叹,真是跟拍电影一样,匪徒都被制伏了,警察才迟迟赶到,那有什么意思?
只见上百名士兵齐齐给萧玉婉下跪,领头军官无非又是那老一套:公主受惊,微臣来晚,还请恕罪。
萧玉婉正襟危坐,虽在火灾现场,仍保持着皇家的礼仪,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本宫无恙,各位官军辛苦之类的客套话。
领头军官突然一抬头,就见到了刘伯宣。
想来他是认识刘伯宣的,只听他大喝一声:
“大胆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刘伯宣只当没听到,他起身向着萧宇和萧玉婉的方向躬身一礼。
提起长枪,旁若无人地就要离开。
军官又大喝一声:“大胆反贼!竟敢蔑视本官!来人!给我拿下!”
众兵士应诺,纷纷将手中长枪指向刘伯宣。
就在这时,一杆明晃晃的长槊突然抵住了那名军官胸口的护心镜。
军官歪眼一看,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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