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的身姿慢慢缩了下来,她开始不停地抽噎。
这首本该寄托着她对杨华的所有思念之情的诗歌让她一时情难自已。
多年来的隐忍与委屈已经如洪水决堤一般全部释放而出,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震动了整个建康城静谧的夜空。
萧宇不忍,一只手伸到胡仙真背后,不知道是落还是不落,他一咬牙还是把手落在了胡仙真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位北朝至高无上的太后就像失去了骨头,一下子软倒在了萧宇的怀里。
一股温热透过了萧宇的衣衫慢慢渗入到他的身体,那是眼泪。
胡仙真没有下车,这位北朝年轻太后一直偎依在萧宇怀里,默默地驾着马车,沿着十里秦淮向北行驶。
萧宇的身子一动不敢动,那种从没有过的温存自胡仙真娇媚柔软的身子向他的身体慢慢渗透,有种水乳交融的不真实感。
一种说不出的欲望似乎在将他的理智慢慢吞噬,以至于让他甘愿拜倒在这位绝美女子的石榴裙下。
“你的心跳得真快。”胡仙真声音软糯,“你……从来都没碰过女人吧!”
萧宇觉得喉咙里干得发痒,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音都发不准。
胡仙真瞥了眼一脸紧张的萧宇:“今晚,想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萧宇的身子猛然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推了胡仙真一下,两个人的身子就此分开。
“对……对不起……”萧宇喘着粗气,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淌。
胡仙真如小女孩一般,轻轻咬咬嘴唇,低下头却没有说话。
很快,马车进入到秦淮河畔风月最盛之所在,九十丈宽的河面两侧灯火通明,犹如白日,青楼酒肆灯红酒绿,门洞大开。
即使深夜,前来各家妓馆酒楼捧场的恩客依旧络绎不绝。
把门的龟奴、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都在卖力地招揽着客人。
有些要来纠缠马车,都被奚康生和李神轨给挥退了。
一座富丽堂皇的五层重檐建筑自眼前经过,那巨大鎏金牌匾上写着“醉月楼”三个醒目大字。
潘铎也不夜盲了,他自车窗探出头去,指着醉月楼喊道:“醉月楼!醉月楼!”
同车的姚景洪和陶侃酒意朦胧,他们也要探出头,但看到李神轨对他们吹胡子瞪眼,赶忙把头缩了回去,假装睡觉去了。
车里的潘铎见一家家有名的青楼自他身旁远去,不禁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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