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直接坐在太子身上把那太子好一顿打,呵呵……”
胡仙真一下子来了兴趣:“那少年胆大妄为,竟然敢打那时候的太子,他到底是何人?”
“臣后来回国后听说,他自树上摔下,把脑子给摔坏了,变成了一个痴痴傻傻之人,真是可惜了……”
“你说的是……”
“萧宇,他的父亲就是南齐擎天一柱的江夏王爷萧子潜。哎,真是天妒英才,定是江夏王爷英雄一世,将他儿子的气运都给占用了,所以……哎,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只可惜没有相见之日,也不知道他如今到底何样了。”
“萧宇?那个摔坏了脑袋的世子?”胡仙真听后哈哈大笑,“清河王,朕若早知道你要见他,就是捆也要把他捆回来了!”
元怿瞪大眼睛:“太后这是何意?”
胡仙真并不作答,她那双桃花媚眼瞟向窗外,脸颊略过一丝微红。
……
“啊嚏!啊嚏!”
萧宇连打了一串喷嚏,从软铺上坐了起来。
他勉勉强强地才睁开眼睛,伸展着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感觉自己有些鼻塞,恐怕是着凉了。
他略微定神,昨晚的云雨缠绵又在脑海中闪现,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一种被抽干了一般都失落感。
他不禁要问,昨晚与自己云雨的那个女子倒地是谁?
片刻,他也没从那种奇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
那件带着酸臭味的护院长服已经不见了,他的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墨色的宽大衣袍,内衣也被人换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而他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画舫的船舱,而是那拥挤的马车包厢。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三个男子正外七扭八地在这狭小包厢里呼呼大睡,他们是驸马都尉潘铎以及那两个长公主的幕宾。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从画舫上送回到这里的?萧宇一点儿记忆都想不起来了。
耳边传来了些许的喧闹,小贩的叫卖声映入二中。
他推了推车窗,向外张望。
他又回到了十里秦淮的岸边街道,眼前雾气蒙蒙,秦淮河水潺潺而流,十几个画舫已经靠岸歇息,唯独没见那艘充满神秘感的春香画舫。
萧宇不禁怀疑起了那艘画舫是否真的存在,这一夜他们四个其实是被人下了迷魂药,眼见的一切其实都是脑中杜撰出的。
他不禁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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