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并不显眼,但他似乎不会说话,手里比划着,嘴里却“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在那个年轻人的身后还跟来了一个中等身材的文雅儒士。
只是这儒士衣袂飘飘、卓尔不群,站在这三教九流聚集的酒楼中,似乎与周围的事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见年轻人率先来到美髯男子旁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美髯男子似乎能听懂一般,捋着长须随和地笑着,他指了指年轻人道:“若是如此,下次我便许你一把劲弓。”
年轻人听后,高兴地手舞足蹈,如同孩童一般。
这时那儒士也已走到桌前,捋着胡须无奈地摇摇头,指着青年道:“石斛,不可对刘长史造次!”
被叫做石斛的青年就像孩童般吐了吐舌头,便规规矩矩地站到了一边,却还在和那位“刘长史”挤眉弄眼。
美髯男子这时站了起来。
文雅儒士一脸畅然,先行拱手:“伯陵兄,真是害得我好找呀!”
那美髯男子正是刘伯宣,伯陵是他的字,他惊讶地回了一礼道:“真简兄,如何找到这里?请坐。”
那被称作“真简”的文雅儒士便是张弘策,坐拥荆、雍二州十万重兵的雍州刺史萧衍的外舅,也是他的重要智囊。
“所以说害得我好找,多方打听才听人言有银枪美髯者在这斗场里附近盘桓。”张弘策说着便坐到了刘伯宣对面,一脸嗔怪,“伯陵何故不留一言,一走便是数日,害得公子和我整日担心,却不想躲在这龙蛇之地,偷偷喝酒。”
“哎……”刘伯宣叹了口气,为张弘策把酒盅斟满,“真简并非不知,伯宣实为朝廷缉拿之人,先前入京行踪已经泄露,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朝廷鹰犬的追捕。若我久在公子身旁,真怕又被鹰犬盯上,到时候再牵扯到公子乃至使君,伯宣的罪过可就大了呀!”
张弘策嘿嘿一笑,指着刘伯宣道:“好你个刘伯宣啊!独自出来游山玩水,却也想出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拿你没办法!”
刘伯宣故作惊讶:“我何时有闲情逸致出来游山玩水,不过出来避祸罢了。真简兄倒不避嫌以自保,若有官府此刻来捉弄于我,真简兄可要与我同受那牢狱之灾了。”
“你看你说的!”张弘策指着刘伯宣一脸无奈,“那我当真是怕了,那我还不如现在就去廷尉署那告发于你算了。”
两人是至交好友,如今又同为萧衍手下的重要谋士,此次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