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
刘伯宣有些话说得隐晦,但他心情的急迫,萧宇都能感同身受。
尚不说那孩子和他的族人此时生死未卜,就是活着,多耽误一刻,他们也便更危险一刻。
“刘世叔的心情,萧宇已然明白。”萧宇起身一拱手:“但世叔不必多言了,好好在此养伤,这也是小侄忠人之事,明日一早小侄就去找东方老想办法。”
说罢,萧宇转身便走,刘伯宣在后面叫道:“哎!小王爷!”
“世叔放心,浑水我不淌,我只管救人,救完之后与那朝堂争斗再无瓜葛!”
望着萧宇疾走的背影,刘伯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就在这一刻,周身的伤痛却再一次席卷了他的身体,让他顿时冷汗涔涔。
“石斛!”刘伯宣喊了声。
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五短的青年缓缓站了出来,见刘伯宣表情痛苦,便要去扶他。
刘伯宣摆摆手:“我就知道你未离开。”
只见石斛咿咿呀呀想要解释什么,却再次被刘伯宣打断。
“什么也不必说了,石斛,你若担心小王爷,你就去吧!待我好好保护他。”
石斛连连点头,发出了“呃呃”两声,扶着刘伯宣向卧房走去。
……
东方的天空刚刚才有些泛白。
一辆马车在几个扈从的陪同下缓缓驶离了江夏王府,沿着宽阔的大道,向着春和坊的方向行进。
萧宇一夜难眠,却不感困倦。
他独自坐在马车上,半开着窗子往外望去,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着。
路边晨雾茫茫,隐约可以看到几个人影,无声无息地出没在轻薄的雾气之中。
而路旁的店铺酒肆都尚未开门营业,一排排鳞次栉比的古建筑清冷而毫无生气。
萧宇关上车窗,闭幕眼神了起来。
马车行进到第一个里坊门楼之前,晨钟就敲响了十八下,坊门大开,通往前方的道路也便畅通无阻起来。
穿过了几个渐渐有了生气的里坊,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就见到了挂着“春和坊”崭新牌匾的门楼。
“小王爷,春和坊到了。”窗外崔管事小心地提醒道。
萧宇这时候才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推开车窗好奇地向外打量。
耳边依旧可以听到“叮叮咚咚”的修建声,但映入眼帘的这条街可以说是崭新的,各家门前都有忙忙碌碌的居民,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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