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朱侍中根本不怕他,他在朱侍中面前反而是低三下四。朱侍中正是从他口中问出了那小娃的事情。”
“他如何说?”
“他只说昨日午后有个经常钻狗洞进院偷盗的小贼被他们抓到了,好一顿毒打,本来要去报官,见那孩童只是一个乞丐,想来死在哪里都没人管,便准备把那孩童留下来喂狗。”
萧宇并不说话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崔管事继续说道:“朱侍中将那管事臭骂了一顿,便要命那管事去把小娃送出来。那个东方老显然也很生气,他要亲自跟去,但被那管事狠狠瞪了一眼。
“朱侍中显然也不太高兴,他随口大骂那个东方老,东方老被骂得哑口无言。这件事……其实老奴也觉得是那些侨民们理亏,明明他们的小娃去偷盗,被打死也都活该,小王爷还帮着他们,老奴觉得本就不妥,还好朱侍中雅量,不与他们计较,若是其他的王侯士族,被低贱之人踩到如此程度,还能步步相让?
“最后还是裴将军跟去的,把那小娃给抱了出来,交还给了那个东方老……哼,小王爷,老奴给人当管事这么多年了,还是劝您像东方老这般的地痞无赖之人以后少接触,倒是像朱侍中这般的朝中显贵可以多接触一些。”
“我知道了。”萧宇淡淡地答道,过了片刻,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刚刚你说裴将军进到院里了?”
“没错,小王爷!”
“裴将军亲自抱着狗儿出来的?”
“没错,朱侍中虽然没有表态,但很显然院落中的其他家庭护院都像饿狼一般,他们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入后院的,只有裴将军一人跟着那管事进入。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若是随意有人擅闯尚书右仆射、领军将军的府邸,那朝廷重臣的威仪何在?朝廷的法度何在?”
站在崔管事的角度看,朱异所做的一切都没错,都在情理之中。
别说身居宰相之位的朱异,就是有人跑到江夏王府,说自家放的风筝落在了王府的院落里,要进去捡风筝,自家府中的下人可否愿意?
那自然是不愿意的了,江夏王爷是何等人物,一个小民说进就进吗?
站在朱异的角度,遇到这种事自然是跟吃了屎一样难受,尤其还被自己的老对头这么猛踩一脚,这口气他真的能咽得下?
后人读过一些历史故事的人都应当知道,这朱异与那大唐奸相李林甫有得一拼,若不了解南朝时的朱异,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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