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劝过你们所说的那位先帝,善待萧坦之的后人,尤其是把萧懿留在身边,加以重用。萧氏兄弟骨肉情深,萧懿便是能压住萧衍的那枚砝码。”
“看样子先帝是听了,如今萧懿已是古稀之年,却还贵为大司徒,深得两代君王器重。”萧宇道,“就凭你对历史的了解,你也本可在这风云变幻的南北朝时代纵横捭阖、游刃有余了。”
“话是可以这么讲的……但若一个人的野心开始膨胀,他便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反而会被这个世界慢慢吞噬,乃至消失在这浩如烟海的历史长河中,无声无息,激不起任何波浪。”
萧宇笑了笑:“我一直想知道,建康宫大火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帝怕你功高盖主,把你软禁了起来?”
“他的眼光有那么长远吗?比照他的胞弟,江夏王萧子潜,他的眼界胸襟小了不知多少,我就是再腹有乾坤,他那鼠目寸光又何尝会重用我呢?是我自己走的。”
“去了哪里?”萧宇皱皱眉,“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我自负天下无双,却被小人欺骗,束缚住了手脚,也该我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小人是谁?朱异?”
“朱异?宵小之辈,我何曾能多看他一眼,我说的是梅虫儿,此人虽是个阉人,但他却非一般常人。”
“有传言在建康宫大火那日,你被他一剑穿心而亡。”
“想来也是坊间闲谈,怎么可以当真呢?”赵武阳笑了笑,“那时,我为你们所谓的先皇出谋划策,鞍前马后效劳,却还不如几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弄臣得宠,我便心灰意冷,想要回归山野,等待机遇待价而沽,去得北朝帮北魏孝文皇帝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但那时……历史的大潮先前发展,但即使我不想再为你们的先帝出力,潮流也在推着我们每一个人向前奔流,就这样建康城轻而易举地就被攻陷。”
“后来呢?”
“正因我消极怠工,叛军仍能顺利攻陷建康,你们的先帝就认为我本是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只是一个顺势而为的鼓动者罢了,也便越发不把我当回事,我就是那时遇到了那条毒蛇,梅虫儿。”
“梅虫儿……”
“他善于洞察人心,更兼能说会道,三言两语之下,就让我打算倒戈相向。萧宝卷此人并非史书上所说的那么不堪,他是个年轻皇帝,有朝气,渴望打破困恼帝国的一切陈规陋习,正因此得罪了大批的勋贵士族,我只是觉得他想有所作为只是操之过急,时机不对……呵呵,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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