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九江王却沉不住气:“阿渚,做什么去!”
萧宇稍稍停顿,扭了扭头:“侄儿不会做傻事,叔叔刚刚说父王若为帝,必然会是个好皇帝,孩儿也想为万民谋个太平……”
萧宇说罢,径直走向屋外雨中。
朱异脸上阴晴不定,他双手一插,便也匆匆跟在萧宇身后离去。
此时屋里只剩下萧子潜、萧子启两兄弟。
萧子潜面沉如水,坐在桌案之前,沉默良久。
九江王背着手在桌案前来回走了不知多少遍。
他猛一停下,一脸怒不可遏。
“兄长,阿渚是你的亲儿子,他要做什么你为何不拦着,前路艰难,不死不休,他为你去争,咱们却呆在这里坐缩头乌龟,气煞我了……你看朱异,在咱们面前就毫不掩饰他那狼子野心,分明不把咱们宗室亲王放在眼里?”
“唉……天命如此。”萧子潜叹声道,“阿渚命运多舛,我早为他卜过,他生中必有大劫,半世坎坷,危险如影随形……晚景,他会比你我都得善终。”
“四哥,卦象可准可不准,你莫再沉迷此道了,你知道阿渚去干什么?阿渚为你去冲锋陷阵,你于心何忍?”
“天命使然,谁又能逆天而行?”
“我不信天命!”九江王瞪大眼睛。
“七弟,稍安勿躁,随他去吧,若不成,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自要为他收拾烂摊子。”
九江王一手砸在书案之上,忿忿地坐于了桌案一侧。
夜影孤灯,外面雨声戚戚。
两人沉默了许久,萧子潜突然问道:“唉,七弟,你真认为为兄可成一代帝王?”
一提到这一茬,九江王就来气。
“皇帝本就该兄长来做!当年豫州起兵,兄长被那萧子明给坑惨了!在前方冲锋陷阵的是兄长,攻破建康城的也是兄长,各地平乱的更是兄长,他萧子明何德何能,只会玩弄权术,咱们有功不赏,他却重用东昏侯的一干旧臣制衡咱们,处处与咱们使绊!最可气的是兄长坐镇荆襄之时,让萧衍那墙头草来制衡兄长。兄长想想,若不是你,他到死也只是西阳王!
“后来,他萧子明死了,他那狗屁儿子当上了皇帝,对咱们宗室亲王更是变本加厉!你看看朝堂上乌烟瘴气,各地流民叛乱,朝中大事还得靠他阿姊来撑着,他死了最好!兄长当皇帝,也该整顿整顿朝纲了,到时候本王就教阿渚打打拳什么的,到时候给本王一个太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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