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来的正好,今晚就别走了,奴自己在这里也怪憋闷的,正好与姊姊说说话。”
红绡稍微犹豫,范妍已经拉起她的手往院里去了。
范妍有说有笑,看上去甚是开心,刚想将红绡往自己闺房引,就见一间侧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石斛满脸堆笑,引着一位身着天青色长袍,头戴逍遥巾的美髯男子走了出来。
范妍见状,上前俏皮地喊了声:“刘世叔!你怎么不在屋内休息,出来了?”
美髯男子捋须哈哈一笑:“妍儿,你可截胡了你世叔的客人啊!”
范妍拉着红绡的手晃了晃,向美髯男子吐了吐舌头:“进了草堂那也是妍儿的客人了,姊姊,你是跟我去说话,还是跟这糟老头子去喝茶?”
美髯男子毫不生气,只是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红绡上下打量了这位美髯男子一番,见他气质儒雅,但身上似乎还带有几分杀伐之气,似乎在哪儿见过。
刚刚听范妍喊他刘世叔,又见石斛对他礼敬,他恍然大悟,这不正是刘伯宣吗?
美髯男子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红绡的心思,他点点头,扯起门帘让红绡进屋说话。
“范小娘子,我……我先与刘先生说几句话。”
范妍撅撅嘴,又冲刘伯宣吐吐舌头。
“姊姊快些,一会儿咱们说话。石斛,咱们先去那边玩玩儿。”
范妍带着石斛去了一旁小池边纳凉,红绡跟着美髯男子走进屋里。
两人在屋内坐定,美髯男子将新煮好的一杯茶奉到了红绡的面前。
红绡不懂茶道,也不敢太坏礼数,浅浅饮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在。
“阁下是刘伯宣,刘长史?”
美髯男子一脸谦和:“女郎认得在下?在下正是刘伯宣,不知女郎是……”
“我与江夏王世子有旧,那日潮沟大火我救下过石斛,我与阁下不算是敌人吧!”
刘伯宣望着眼前的红衣女子面露诧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捋着胡须笑了笑:“女郎非我南朝之人吧!”
“正是,我自洛阳而来。”
“女郎是……”
“我叫红绡。”
“红绡……”刘伯宣捻着胡须,眯了眯眼“我们是否见过?”
“见过一次,斗场里,春满居酒楼,我们追过同一拨人,期间有些误会,刘长史伤了我们一个姊妹。”
刘伯宣眯了眯眼睛:“斗场里追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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