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要解释起来可就复杂了,何况是对一位古人。
“若是不方便,那便算了。”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嗯……简单说就是一种类似于诗的文体,没有五言或七言诗那般对仗。”
听到诗,庾幼薇似乎在聊天中找到了共同爱好,“世子喜欢诗?我也喜欢,过去待字闺中的时候,阿父还将我打扮成小厮的模样,带我去参加过诗会,曲水流觞、清谈说玄。”
话匣子敞开,两人之间的话便多了,萧宇毕竟是魂穿到的古代,即使没有专门的师傅教授,那也经历过现代教育,当年也是偏科比较严重的那个,他的文学素养较一般古代酸儒还是强上不是一星半点的。
再或者说,跟一个与自己相仿的女子聊天,以自己身上现有的文墨,用一种看似惊艳的手段把她变成自己的小迷妹还是有手段的。
就拿目前来说,萧宇斐然的“文采”还是吸引住了与他同在一张床上的庾美人。
萧宇跟她从《诗经》聊到《离骚》,从乐府诗说到当下流行的永明体诗。
聊着聊着萧宇似乎有些困了,大脑昏昏沉沉,开始有些迟钝起来。
庾幼薇却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她侃侃谈了许多她对当下流行的一些诗文的见解,也提及了当代文坛的一些才俊,比如驸马都尉潘铎、豫州刺史萧衍的长子萧统。
后来话题不知怎么又到了“庾美人”这个封号上,庾幼薇轻声叹息,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愁苦。
进宫之前,她待字闺中,不通外面世事,对未来总是充满美好的遐想,即使父兄将她送进宫墙,她依旧对未来充满期望。
但她看到的现实却将她心中曾经织起的五彩世界全然打破,她见到了许多她少女时代都没见过的阴谋诡计、残酷杀戮……
淮南王叛乱时,她躲进了床下隔板下的密室,清楚的听到过婢女的哀嚎和联军的淫笑。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婆娑世界。
想到这里,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自脸颊边流下,她把身子往外靠了靠,想偎依在身旁男子的怀里,他让她感觉到了那种许久都未有过的温度。
借着这种温度,才能让她在冰冷长夜中勇敢的存活下去,她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的胸膛。
就下这时,她听到身旁的男子突然念起了一首从没听过的诗。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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