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洗直接盘腿坐在了舟桥上,他一声不吭,就像老僧入定了一般。
那些受伤或者没受伤的守桥大汉都小心翼翼地呆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似乎没过多久,秦淮河南岸氤氲的夜雾中似乎有咳嗽声传来。
程灵洗猛然睁眼站了起来,一脸兴奋。
其他人则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大气更是不敢喘一口。
“阿翁!你真是好慢!他们都走了!”
程灵洗说着便向南岸跑去。
只见一位驼背老者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清晰,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窈窕女子的身影正在搀扶着他。
那正是梅虫儿和张琴言。
程灵洗见了梅虫儿倒没觉得如何,只是见了张琴言眼中突然冒光。
他喊道:“张姊姊,你家小王爷刚刚过去了!”
张琴言微微一笑,用手敲了敲程灵洗的额头:“就你话多!”
程灵洗并不生气,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憨笑道:“张姊姊,不呆在江夏王府,你是如何出来了?”
“是我让琴言来的,把你用作垫桌脚的那方印玺拿过来一用的。”梅虫儿道。
“那方印怪沉的,成色也不好,还磕掉了一个角,那天我还想去当铺当掉,换几角酒喝呢?”
“有这种想法便是想要挨打!”梅虫儿故作生气状。
程灵洗捂着屁股就做躲开状,张琴言掩嘴偷笑起来。
梅虫儿摇头叹息道:“你若有琴言的一半沉稳,咱家就是死了也可心安。”
程灵洗冲着张琴言做了个鬼脸,张琴言并不在意,依旧笑了笑。
梅虫儿又扭头看了眼张琴言,“那些事情我知道了,欲速则不达,小王爷那边只是对你不信任,倒是并无其他,对付男子的手段,自不必咱家来教。”
张琴言眉目流转,计上心来,细声道:“阿翁放心,琴言自有手段……”
“好!好!”梅虫儿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张琴言的手背,“琴言,保存好那方宝玺,今日见过谢老中书后,你便回江夏王府去吧!”
“奴明白,奴会以身家性命保存好那方宝玺。”
梅虫儿满意地点点头,程灵洗依旧一副不以为然地冲张琴言挤眉弄眼,惹得张琴言笑颜如花,程灵洗心里更是开心。
“灵洗,琴言,此时莫闹了,扶咱家过桥,咱们去乌衣巷谢家。”
程灵洗、张琴言同时应诺,搀扶梅虫儿左右,一起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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