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敲桌案,“这就是你违反军纪,害得众多将士无端陪葬的理由吗?你这说辞,是你掩盖自己内心罪孽的最后遮羞布吧!”
“车骑将军,末将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但末将从没想过会有敌人趁着我等出城抢夺赵总管遗体时,会埋伏在城门周围,意欲攻进城门呐!”
王茂仰头叹了口气:“晚了,都晚了,若后悔有用,那典刑又有何用?推出去,斩!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车骑将军,游宏斌乃忠义之人,饶他性命,戴罪立功!”
“车骑将军,木已成舟,杀他又有何用?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杀游宏斌只能堕士气,让人心更是惶惶。”
“车骑将军,三思啊!”
几乎有一半的将领出列为他求情。
萧宇看看左右,他并不认识这个叫做游宏斌的将领,但能有一半以上的将领为他求情,足已说明他人缘之好。
但有坐席的几位将军,包括夏侯详、萧颖达、郑邵叔、张惠绍、马仙琕、吕僧珍、蔡道恭、武会超都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就见游宏斌抬起头来,回头看向那些为他求情的众将,两行热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诸位将军,军令如山,法不容情,游某在此谢过各位了,游某本该与其他几个弟兄一同在宣阳门外战死以报社稷。游某虽然回来了,但游某只为谢罪,不求苟活于世。诸位将士在天之灵,游某对不住你们啦!”
王茂不忍去看,取桌上令箭掷于地上,大喝道:“左右!推下去!斩!”
两名刀斧手入内,将游宏斌提到了外面,片刻之后,便有一声惨叫传来。
王茂坐在案前,稍稍稳了稳心神,与诸将商议,重新划分防守区域,并重新分配兵力。
兰钦重伤,王茂亲自坐镇宣阳门,最难防御的平昌门交到了夏侯详的手里。
萧宇默默地坐着,却再没听到王茂提过自己的名字。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这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那些站席的中下级将领们纷纷离去。
王茂让直阁将军王规单独留下。
这时,大帐里还有十一个人。
王茂看了眼王规,沉声道:“昨夜之事,兰钦有渎职失察之责,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直阁将军说该如何处置才是?”
王规沉思半天:“若不然……事态平息过后,将他赶出禁军,返还给他阿父,让他阿父调教他岂不更好,车骑将军意下如何?”
王茂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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