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别过来!”许辞青颤抖着开了灯,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握住刀指向他。
男人阴沉着脸检查了一下手掌,看着她凌乱头发下的小脸苍白,手也抖得不成样子,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要杀了我不成?”
“我不知道会不会,但是如果你敢再进一步,我也许就会失去理智。”她颤抖着声音回答,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乎的东西,反正我没有,我的命也不值钱,如果你敢乱来,我可以先杀了你,然后再去自首,大不了我后半生失去自由,但是握一条贱命在手,我也不亏。”
“嘁,唬谁呢。”他不屑地笑一声,慢慢走近她。
“我说了别动!”许辞青的嗓子破了音,她颤抖着身子往厨房方向挪了挪,然后在他犹豫的那一刻冲进厨房拿起菜刀。
握住菜刀那一刻,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浮木,眼泪也忍不住涌出来,但是她没敢哭,生生地将泪憋回去,然后两手举着刀重新堵在门口,试图逼退那个男人。
“现在我手受了伤,手里还拿着刀,如果我喊人,你觉得还有人相信是我在勾引你吗?就算还有人相信,我也不在乎,反正刀在我手上,我这个人没那么惜命,被逼急了,我还可以多杀两个。”她凶狠地盯着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看着她手上的两把刀,男人明显顾忌了很多,本来他也只是趁着酒意占便宜,不想闹大,如今眼前的女孩一副恨不得把他剁成块的样子让他清醒了很多,他又看了一眼破皮的手,低声咒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回到客厅,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出了门。
脚步声远去了快五分钟,许辞青才敢滑坐到地上哭出声来,但是连哭她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自己的哭声太大会掩盖他折回来的脚步声。
过了好久,确定他不会回来后,她才哆哆嗦嗦找纸巾按在上伤口处,然后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清理地上和桌上的血迹。等手上的血止住后,许辞青将房间里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装进背包里,然后换了一身厚厚的羽绒服背着书包出了门。
许淮这个时候在老家,她不知道该找谁,于是在那个临近除夕的深冬夜晚,她发着烧,一个人背着包包在外游荡了很久,最后实在熬不下去,去了一家中档的酒店过夜。
那个晚上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哪怕吃了感冒药困得不行,还是惊醒了很多次,每次醒来她就握着手里的匕首蜷缩在床头,直到下一波困意袭来,她才又胆战心惊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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