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别怕,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
只一瞬,陆南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她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江珩之,看着他怀中泰迪熊玩偶,记忆似乎被拉回到过去。
她这才注意到,原来整间卧室的装潢,竟和她从前在江家时,那样的相似。
她心口微颤,抬脚走进去,每一步,都走的异常沉重。
熟悉的书柜,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床单被褥……好似每一样,都在将她往过去拉。
虽然心里清楚这不是江家,可她眼前还是不自觉浮现出了在江家时的场景。
她在书桌上写字,江珩之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看书,她画画,江珩之给她做模特……
那些尘封已久都快要模糊了的记忆,却在此时,变得无比清晰。
她好像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十八年前的今天,她被沉海。
一月十六,是她的忌日。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江珩之,所以每年今天,他都要去酒馆把自己灌醉,是为了祭奠她?
而以往每年,他眼底有伤,却唯独今年,心情松快,是知道她还活着?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从未记过这个日子。
因为从沉海之后,她每一次,都是在死亡边缘上挣扎,每一天,都几近绝望。
江珩之嘴里还在呢喃,他拍着泰迪熊的后背,时而笑,时而又哭。
陆南风记得那只熊,是她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原是一对。
江珩之此时抱着的那只是她的,穿粉色裙子,还有一只穿蓝色背带裤,不在这个房间里,想来应该在他的卧室。
这间卧室牵扯出的回忆太多,陆南风不想继续留在这儿,她出了卧室,将门关好后,电话铃声响起,是沈云舟打来的。
“南南,你还没下班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陆南风努力平复好情绪,可开口时,声音里还是带了哭腔,“不用。”
听出异样的沈云舟眉头微皱,“你在哪?你怎么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陆南风怎么也擦不干净,只能开口,“我在楼下,江珩之家。”
尽管她用了最平缓的语气,可说话时的颤音和声音里的哭腔还是暴露了一切。
这种刻意隐忍的情绪越发让人心疼。
“等我。”
说完这句话,沈云舟连鞋子都顾不上换,拉开门就跑了出去,他没有坐电梯,而是直接走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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