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钱的份上帮忙照料呢?
不出意外,当初江家人倒是喜闻乐见,但是当孩子越来越多,而江老三反倒是行踪不定时,这种期盼就少了。
所以这才有了娶原主进门照顾孩子的意思。
大概是做贼心虚,生怕同一屋檐下被看出来什么,便是把刚进门的原主赶到这边单独过日子。
不过倒是没看到江明奕威胁江老二和江二嫂,向来当初江老三留下的钱,大头被江老大给拿走了。
结合着江老大之前一直跟衙门打交道,这笔钱的用处大概便能猜得到。
顾安安神色微微凝重,“要挟他,不怕他狗急跳墙?”
这般慢刀子杀人最是难过,江老大如今自恃身份觉得与众不同,只怕还真会办出些出格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他一个成年人想要收拾江明奕这么个半大小子,有的是办法。
想到这,顾安安十分郑重,“日后那边送来的东西,不能吃不能拿。”
虽然下药这种办法很不上档次,但小心提防很有必要。
江明奕看着神色严肃的人,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知道过早的亮出底牌不是明智之举,然而瞧着那人摆着一副官老爷的架势,到底是看不下去。
若是江永山真敢乱来的话……
江明奕倒也不怕,但凡自己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那边好过。
少年郎正暗下决心,肩膀忽的被拍了一下。
周身多了些警觉,等他发现是顾安安时,少年郎又不可察觉的放松了警惕。
“咱们中午炖山鸡吃,你去把鸡杀了。”
江明奕:“……”君子远离庖厨,君子远离庖厨,君子……
他真的不想当庖丁,能不能别让他动手?
“看我这记性,你……”
少年郎眼睛亮了起来,或许他的祈求被听得了呢。
“那山鸡尾巴上的毛还挺好看,你小心点拔,我打算给宝儿做个鸡毛毽子玩。”
江明奕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看着顾安安进了去,少年郎垂下脑袋,郁闷地跺了跺脚。
默念了三遍“君子远离庖厨”,这才去地窖那边,左手支撑在地面上,小心地敛着衣服,动作却是极为干脆的跳了下去。
顾安安唇角弯弯,她还能看不出来这小子的心思?
然而小朋友,别讲什么读书人的规矩,在填饱肚子面前,哪有那么多的迂腐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