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长寿面。”
郑说一连忙应下,“好,那我们合计下。”
“我先回去了,让我娘去给我准备行李。”
看着瘸腿离开的人,傅灵舒傻了眼。
“郑神医,您……”您是那么多勋贵之家的座上宾,怎么对一个孩子这般……恭敬。
“傅小姐,您脸上的疤痕时日已久,想要尽数祛除并不容易,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我给您写下药方,回头按照这方子内服外敷,到时候兴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恢复如初。”
傅灵舒听到这话有些紧张,“那,那用玉容膏舒痕膏呢?”
女人爱惜容颜之心郑说一自然明白,“舒痕膏能治的也不过是刚留下的疤痕,对这种陈年旧疤没太大的疗效。”
希望就在眼前,偏生马上就要破碎,傅灵舒有些急了,“您是神医啊,难道也没法子吗?”
“我只是寻常大夫罢了,若是傅小姐不着急可以再等几年。”
傅灵舒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那孩子天赋惊人,假以时日必然是药王谷神医不二传人,到时候兴许他能够有法子让傅小姐的脸恢复如初。”
傅灵舒听到这话愣在了那里,她恍惚的摸着自己的脸。
原本光洁如玉的面颊,如今却是凹凸不平,单是用手摸就知道格外的丑陋。
这样一张脸,她自己都不敢看。
却是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刚与她吵了架的孩子身上,这真是滑稽,滑天下之大稽。
“郑神医何必跟我开这玩笑呢。”
“傅小姐多虑了,郑某从不与人开玩笑。”郑说一素来不啰嗦,只是这次却也是多说了那么几句,“我不知傅小姐与明煦有什么纠葛,不过傅小姐若是还心存希望,就不该得罪那孩子。”
得罪江明煦。
傅灵舒扪心自问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是他说谎在先,分明是要看我出糗。”
她把在太白酒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说一闻言点头,“我忘了告诉傅小姐另一件事,明煦虽然在学医,可这孩子从小便无父母管教,若非顾娘子好心教养,只怕早已走上歧途。他最是敬爱顾娘子,还望傅小姐牢记这点。”
这位患者与顾安安到底有什么纠葛,其实郑说一无心了解。
只不过医者父母心,他多少还是多说了那么一句。
至于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且看傅灵舒的悟性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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