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一样生活的!
她开始单独研究诺诺,才发现其实诺诺懂得操作电脑,是因为有人在引导他。那人就是诺诺的哥哥,每周都至少来一次,之前给诺诺买过平板,后来还送过他一台更高级的。
赵亚楠几次想要跟这个年轻人搭讪,但都没成功,他不会理会她,多数时候表现的好像也是个亚斯伯格。
可是她跟踪他出去,就发现他的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有时候,他甚至愿意跟学校门口那间超市的服务员打招呼微笑,有次还匆匆留下钱,让超市帮忙进一只全新的充电宝送给诺诺。
饶是如此,赵亚楠依然很小心,尽力不去打扰诺诺和‘哥哥’之间的生活。她只是尝试着融入诺诺,让他慢慢接受她,等待他愿意像对‘哥哥’那样对待她。
这期间,她做了各种各样的亚斯伯格研究,甚至跑遍了全国的医院。
“我接触的孩子中,有的因为判断失误,从亚斯伯格发展成了高功能自闭症,幸运的那些,则从小就被发现,已经在逐渐治愈。我始终没能找到走进诺诺的办法,在‘哥哥’消失前,也始终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直到‘哥哥’消失,诺诺的病情急剧恶化,开始出现焦虑、狂躁的反应。
“我用了将近一年时间,才让诺诺好转一点。可是那两个人,他们怎么能……”
赵亚楠捂住脸,止不住流泪。
诺诺的父母在几天前突然出现,他们声称当年抛下诺诺,实在是因为家里没有钱了,两个人都要去赚钱。现在终于赚到,想把诺诺接回家治疗。
学校校长不同意,告诉他们诺诺有可能是个亚斯伯格,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走读。
那对夫妻显然很意外,当天没有接走诺诺,隔了两天才第二次来。
这回他们特别兴奋,说已经查询过,亚斯伯格是天才,要把诺诺送到国外的‘正规治疗机构’治疗。
赵亚楠隐隐觉察到他们的情绪不太对劲,主动提出,把诺诺送到她大学教授创办的那家学校,那间学校是世界最好的特殊教育机构之一。
妻子立刻动心,当即就问:“那个学校,像诺诺这种情况,给多少钱啊?”
赵亚楠起初没听懂,以为是当地口音,大致告诉他们每年的学费要将近30万,但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跟教授申请减免一部分。
谁知那妻子一听就闹起来:“还要我们交钱?难道不是他们给钱给我们!我们那家可是……”
这话没说完,就被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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