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怎么也会和慕容恒一样,作出如此荒诞的决定。
“微臣家在乡里,赶来路上迟缓,怠慢了皇帝,还请皇上责罚。”
慕容安卑躬屈膝地向慕容恒行礼,慕容恒也想知道在慕容安的葫芦里到底是卖得什么药。
既然同是客套,那他也客套回去。
“父皇这是哪里话,快快免礼。”
慕容安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着慕容恒疑惑的目光,心里已经有数。
“父皇有什么话,便在殿上说清楚吧。”
慕容恒还想继续让慕容安接下刚刚这个话题。
“微臣以为,皇上的想法于情理并无过错,反而是诸位大臣一直妄图希望为皇上做决定,难道不等同于是冒犯君上吗?”
慕容恒对他的这一番话起了兴趣,慕容安清楚,慕容恒这条鱼已经上钩了。
“王爷,我们只是合理地向皇上提意见,我们一切都是为了大明着想,怎么就成冒犯君上了呢?”
一个大臣有些面红耳赤地出来指责慕容安的说法,慕容安只是笑笑,言道:
“诸位大臣都说希望皇上可以拨款赈灾,可有谁想过,江南水患如此严重,要用多少钱才可以填平这场灾难,给百姓带来的伤害。”
慕容恒看着慕容安在下面说着,脸色也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知道,这一定是一笔巨额之款,就算拨不出来,那也不能对江南百姓不管不顾吧。”
接着又有大臣出来提出疑义,慕容安继续不紧不慢地回复着。
“你们有谁听到皇上说不治理江南水患了?”
许多大臣被慕容安这样一反对,一下子也默不吭声了。
“没话说了,那好吧,接下来就由我来说吧。”
“诸位大臣初心是好的,都是为了百姓。可是有谁想过,轻轻松松说出口的巨款,要施行起来是有多么的难。”
“微臣以为,皇上最先提出的征收税款一事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可以再详细的讨论一下。到国库有能力支出赈灾款后,再治理水患也并无不妥。”
慕容恒看着这些大臣们第一次默不吭声的样子,他倒是还有些感谢慕容安了。
“所以归根结底,皇上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逼着皇上做选择呢?”
诸位大臣只是听着慕容安说,低着头不再反驳。
“如果不是因为皇上仁德,你们刚刚的行为,放在前朝可以死一万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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