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子逃回去之后立即让我们部署,过来营救你,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顾鸢轻哼一声:“等你们来营救,我早就死翘翘了。”
任子昂哑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回到飞鹤楼,顾鸢并没有去见萧迟瑜,只是告诉任子昂,那个庄园中还有别人,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出来了一天,也不知道听竹苑会不会有情况。
“她回屋了?”
萧迟瑜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经历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反而是回屋去了。
任子昂点点头:“她的表情很急切,好像屋中有什么东西等着她。”
沉思片刻,萧迟瑜没有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出去吧。”
“主子,这次我们调查清楚了她的身份,以后是不是可以不再派人盯着了?”
“嗯,你让守在她院子外面的人都撤回来。”
之前派连召去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到。
既然已经确定她是顾三小姐,顾飞扬唯一的那个庶女,那他也就没有多少顾虑了。
想来之前的相遇确实只是偶然。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茶渍,他十分嫌弃道:“让人去给我准备一身衣裳,送到房间来。”
之前在隔壁听顾鸢那边审讯的动静,她嘴里冒出翊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溅了一身。
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过她,让她把这么一个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一个五岁就送到别院里面去休养的人和他有什么交集,看来这个问题下次还得找她探探口风。
回到王府,身上的寒气还没有消散,就得到了吕梁的禀报,说是王妃染上了重疾,而且还是极具传染的麻风。
“怎么回事?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
“禀王爷,这病来得十分突然,还是今日下面的嬷嬷几次去叫王妃,王妃手下的丫鬟才肯让人开门进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发现王妃整张脸上都起了红点,躺在床上十分虚弱,这才匆忙来向老奴禀报。”
“找个大夫去给她看看,要是治不了,就去国公府走一趟,把这个情况和徐国公说明。”
到时候即便死了,也不会伤了老臣的心。
吕梁点点头,匆忙离开。
顾鸢躺在床上,旁边只有采夏。
她趴在床边小声道:“小姐,您之前到底去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