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吧!”
“你此话当真?!”池雷山气的脸色发青,指着那侍卫高声怒喝道。
那侍卫见此,则是连滚带爬的扑到了池雷山脚边:“当真!绝对当真!小的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既然如此,来人!立刻去将军府将许少爷请来!”
池海蝶慌乱的转身拉住了池雷山的衣角,哽咽着解释道:“爹!爹你听我解释!女儿是冤枉的!女儿是冤枉的啊!”
段簌簌皱着眉头,无奈的揉了揉耳朵,道:“池小姐是不是冤枉,等许少爷来了相府,盘问一番便知,你若当真心中无愧,何须慌张?”说罢,段簌簌坐在一旁,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听言,池海蝶神情扭曲的朝着段簌簌吼道:“我没有慌张!我只是不想父亲听信奸人一面之词罢了!你不要...”
瞧她这副慌乱的模样,池星鸢冷冷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池海蝶行事败露,气急败坏、苦求信任的样子。
池星鸢打断了池海蝶的话,摇了摇头声严厉色道:“方才父亲教说尊卑之时,你忘了吗?!看来目中无人不分尊卑的是你才对,见了公主不行礼就罢了,此刻还敢朝着公主高声呵斥?!”
池海蝶肩膀一颤,愕然的看着池星鸢。
她怎么敢?!
往日那般任人欺侮的懦弱劲儿哪里去了!竟然敢如此...
“池星鸢!你!”
“够了!你暂且退去一旁,待许少爷来此,为父自有评断!”
池雷山气愤的抽出衣袖,闭幕坐在了太师椅上。见此,池海蝶也不敢再继续做声,事情本就临近败露,她必须想法子把事情推回池星鸢身上!
池海蝶退去一旁,给身边的月棠使了个眼色。月棠会了意,从偏处退了出去。
见池海蝶神情不对,池星鸢恍然察觉身侧有异样,转头瞧去,果然有人要去报信!
“站住!”池星鸢喊道。
闻声,月棠吓的一哆嗦,非但没有止步,反而急急忙忙的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段簌簌放下茶盏轻笑了一声,朝着池星鸢道:“星鸢,无妨。”
说罢,两名宫中侍卫便架着月棠出现在了门口。
池星鸢嘴角微微一扬,也是,公主出宫怎么会无人跟随呢?想必外面候着的远不止这两名侍卫。
池海蝶眼看着月棠被架着跪在了池雷山面前,只得怯懦懦的垂下了头,逃避着眼神。
“你为何要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