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柳卿。
“柳卿,这是活血散,一日服用两次可缓解你的伤。你暂且拿着,我还有事须得离开,改日再来看你。”
柳卿听到池星鸢叫自己名字,眼眶微红。
在这地方呆久了,不被重视已成习惯,难得有人一下就记住自己的名字,还担心自己的伤...
他接过药瓶,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池星鸢,抱拳道:“多谢...”
池星鸢舒了口气,转身从后门离去。
一路赶至学府,直到见了学府的大门,池星鸢才放缓了步子。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正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叫住了。
“星鸢!”
池星鸢一怔,立马回头瞧去。
“簌簌?”
见段簌簌神色紧张的从马车上下来,池星鸢笑了笑赶忙迎了过去。
“这几日你做什么去了?可担心死我了。”
那日池星鸢匆匆离去过后,段簌簌就在没见过她,连学府都不见她来。
再者就是听别人传言,说是池星鸢打了人,整个学府上下除了池海蝶知道池星鸢的消息,别人都是一无所知。
段簌簌本想问的,但是池海蝶似乎知道她们担心,究竟如何闭口不谈也就罢了,还刻意说些有的没的,闹得她一阵担心。
本想着若是再没有池星鸢的消息,就准备去相府登门拜访了。
却不料在学府遇到了她...
池星鸢面色有些无奈,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心里烦躁燥的。
“唉,说起来我就心里堵得慌。”她摇头摆了摆手。
段簌簌眉头一蹙,说:“走,我们边走边说。”
池星鸢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进了大门。
“我听说,你前几日同人打架了?”
池星鸢一愣,刚想吐槽怎么连段簌簌都知道了。可想了想,发觉也没什么可意外的,毕竟自己是在府前打的人,目睹的人那么多,早就传开了。
“我爹非要给我纳亲,为了阻止不得已才出手打了人,然后就被禁了足,不过要说也先是那人欲轻薄我...”池星鸢嘟了嘟嘴,耷拉着脑袋抱怨道。
“丞相大人难道不知是何情况吗?”
明明是自己女儿被非礼,怎么到头来不为自己女儿主持公道,反而禁她足呢?
段簌簌本有不解,但一想到池雷山几乎从未心疼过池星鸢,如此倒也不足为奇了。
如只是不疼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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