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池海蝶笑容也愈发狰狞,不由得已经开始幻想起了池星鸢被围攻的样子。
另一边。
周纯嘉回了客房,点亮了烛火过后,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顺着窗户洒进来的冷冷月光和烛光交融,轻柔的映照在周纯嘉那张精致无暇的脸颊上。
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看似赏着月亮,但又像是在等什么。
果不其然,过了不一会儿。一只脚上绑着金色丝带的信鸽飞进了院子,稳稳地落在了窗户旁。
周纯嘉看着手边的信鸽,放下手中的折扇,伸手摘下了鸽子腿上的信囊。
他不紧不慢的拆开信囊,拿出了里面的宣纸卷。
上边写着:酉时三刻,摄政王来访。
虽在意料之中,但没想到段沉可竟没能耐得住性子,直接去了府上。
周纯嘉唇角一扬,指尖夹着字条伸手递到了烛火旁。
“段沉可,你说若是我娶了你心仪的女人,会怎样?”
他指尖夹着字条,递到烛火旁静静地等待着纸被烧成灰烬。
起初,周纯嘉不解,段沉可堂堂南茶国摄政王,竟会喜欢池星鸢这般女子,脾气秉性爆裂不说,一点儿女子的娇柔劲儿都没有。
可现在,自己竟也对池星鸢好奇了起来。
说不出这女子有何特别之处,但又觉得哪里都很特别。
次日一早。
池星鸢梳洗过后,心想今日无课不需要去学府,便想着去哪里逛逛。
正琢磨去哪儿好时,忽然想起了昨日在蓝词蔓舍遇见的男艺。
“也不知道柳卿的伤如何了……”
池星鸢起身,若有所思的在房间里找着什么。
锦钗端着早膳进来,唤了她许久都没见她理会。
见池星鸢手边那些瓶瓶罐罐,锦钗不解道:“小姐?您在找什么啊,不如先用早膳,奴婢帮您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池星鸢敷衍的回了两句,又一码心思的在这一堆罐子里翻找着。
过了好半晌,终于,池星鸢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药,满意的将那几个药瓶踹在了袖口。
“小姐,您找药做什么啊,是哪里受伤了吗?”
锦钗赶忙凑过来,扒着池星鸢的衣袖四处检查着。
池星鸢摸了摸锦钗的头,笑道:“我没事儿……”
锦钗松开了池星鸢,暗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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