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的撂下一句话,心里面惦记的还是那待下锅的元宵。
“逆子!”
见池星鸢就这么无所顾忌的离开,池雷山吹胡子瞪眼,皱纹交错的脸挤出来的表情十分骇人,就连旁边的池海蝶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来人!把二小姐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
池雷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听到怒吼的下人们立马站出来两个列在池星鸢的身侧。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声音清亮悦耳,一出声便让人觉得能够化解刚刚池雷山怒骂后心中的烦躁。
人未至,声先到。
只见门口一个衣着飘逸的男人,不适季节的扇弄着手中的扇子面带笑意出现在门口。
“相爷,且慢。”
那人不是周纯嘉还能是谁?
池星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人是没有家吗?怎么上元佳节这样的日子还要跑到别人府中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面对池星鸢的冷脸,周纯嘉毫不在意,舔着脸站到池星鸢身侧,颇有礼貌的朝池雷山一拱手。
“今日上元夜,在下还想请池小姐一起去赏花灯,不知相爷能否成全?”
此言一出,池星鸢本是想拒绝的,不过……
先将计就计应下来,免了这一顿禁闭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脸色一边,扭过身子,戏精一样眼中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池雷山,仿佛知错一般。
“刚刚是女儿冲动了,还请父亲应允。”
她可不想就此在柴房凑合一晚。
池星鸢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只不过犯这般小错池雷山就动辄要将自己关柴房,而池海蝶纵使辱了相府名声,也不过三言两语便过去了。
可见,嫡庶之分在池雷山心中的分量。
池雷山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松口,素来掌控欲强的他面对这些天十分不安分的池星鸢,早就有心思给他个教训。
可周纯嘉的面子他是不想驳的。
见池雷山仍旧紧紧拧着眉头不语,池星鸢干脆又细着嗓子委屈说道:“星鸢自知不比得姐姐,哪怕是当着外人的面儿把相府的脸都丢光了爹爹仍是宠爱有加,而我……哎。”
池星鸢拖着长音并未说完,只是沉沉的叹息了一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丑闻重提,当着周纯嘉这么一个外人的面,池海蝶下不来台不说,还把池雷山架了上去。
若他仍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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