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走开,段沉可并未阻拦,反倒见她并没有脱下自己的袍子会心一笑,他神情得意地看了一眼周纯嘉,拂袖进了学府。
周纯嘉看着段沉可的背影,神色凝重了不少。
毕竟认识段沉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对一个女子。
而池星鸢,对谁都凶得要死,可到了段沉可面前,却老实了不知多少。
依着周纯嘉的性子,两人越是如此,他就越想争抢。
可眼下,段沉可既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关心池星鸢,无疑是在周纯嘉面前宣示主权。
“越来越有趣了...”
周纯嘉将手里的袍子递给马车车夫,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却并未进去,而是自在的扇着扇子,悠然的走回了相府。
马车一驱,池星鸢整个人都泄了气,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终于不用提着架子做事,自从有了这相府小姐的身份,天天被规矩压的死死的,即便是自己平日里言语举止已很是随意,但还是不太习惯。
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暂且不说那个莫名其妙的周纯嘉,段沉可最近是怎么回事儿?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越来越奇怪。
她摸了摸身上的貂皮披风,怎么也没想通为何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还就那么巧的也送来了一件披风,还是貂皮的!
如此直接明了的打周纯嘉的脸,整个南茶国也就他段沉可能做得出来吧...
谁说债多了不愁?
那三千金还没着落,现在又多了一件披风。
池星鸢只觉烫手。
而且,自从周纯嘉上府提亲一事传开后,段沉可每一次见自己都会多少提及此事,还带着明眼可见的嘲讽...
难不成他对自己有意思,吃醋了???
想到这儿,池星鸢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等等!段沉可可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啊,连当今皇上都敬其三分的人,周纯嘉方才竟然礼都未行,好嚣张啊...
最主要的是,段沉可并未动怒...
池星鸢心里正纳闷儿两人到底有何渊源时,马车猛的一下停住了,她险些没坐住磕了头。
“嘶...什么情况啊...”
她掀开前室的帘子,蹙着眉探头朝外看了看,发现自家的马车竟然被另一辆横在街口的马车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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