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气到颤抖,她红着眼睛瞪着池星鸢。
自小到大,她都是被娇生惯养宠大的,还从未有人敢如此不客气的同她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教我?!”
池星鸢木然一笑:“周小姐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本小姐就先回府了。”
说罢,她礼貌的朝着周沐染点头示意,侧身三两下便跳上了马车,淡然的掀开帘子坐了上去。
周沐染顿时大怒,本想追上去继续同她理论,却不料马车走时,她被一只手束缚住了。
“谁啊?!”
她愤然转身,才知道拉住自己的正是自己的哥哥——周纯嘉
“哥...哥?”她错愕道。
周纯嘉板着脸,神情严肃地看着周沐染,沉声道:“回府...”
“哥...我...”
周沐染有些不情愿,但是又不敢不听周纯嘉的话。她红唇微颤,想开口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相府。
池星鸢轻手轻脚的脱下身上的貂皮披风,小心翼翼的将它叠起来放到了榻上,又将周纯嘉递给车夫的那件淡紫色披风放到了另一边。
“小姐,这两件披风是?”
锦钗两眼放光的看着榻上那两件价值不菲的披风,一个是银灰色貂皮,一个是淡紫色刺绣绸缎。
而池星鸢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两件披风有多值钱,而是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
“啧,到底是我不对劲儿还是他们两个不对劲儿?”
池星鸢摸着下巴,满脸犯愁,蹙着眉头唉声叹气。
“小姐,您说的是谁啊?”
锦钗凑上前,一脸认真的问着。池星鸢却跟没听到一般,继续站在榻前看着这两件披风沉思。
“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呢?”
“小姐...小姐?”
锦钗一头雾水的看着池星鸢自言自语,见唤了几声没反应,索性就悄声退下了。
池星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段沉可的那件银灰色貂皮披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的相遇第一次应该是在庙堂,而且绝对是偶然。
后来再发生的事情,虽然不再是那么简单了,又恰巧段沉可去学堂做了教书先生,所以关系熟一点,两人又是师生,要说送个披风也没什么的。
反倒是这个周纯嘉一直令人捉摸不透,明明从未见过,甚至连听都未必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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