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就此,那几名健硕的男学子抬着那受伤女子,一行人陆续走出了山洞。约莫走了半刻钟,总算是上了马车。
池星鸢走在最后,刚想提着裙角上马车,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脚收了回去。
她站在自家马车前思索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了段沉可的马车前,轻巧的跳了上去。
前室的帘子被池星鸢一撩开,段沉可不由得微微一怔。
诧异道:“你...”
没等话说完,只见池星鸢一笑,十分随意的坐在了段沉可对面。
“我那轿子太小了,还是你的舒适。”
见段沉可脸色一黑,池星鸢又小声道:“别那么小气嘛,路又不远,你一个人也是无聊。”
听言,段沉可嗤笑道:“孤男寡女共坐一个马车,你就不怕...”
池星鸢忙道:“您贵为王爷!怎会同我一个学生计较...对吧?”
说罢,她低头玩着手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段沉可扬了扬嘴角,缓缓闭上了眼睛。
其实,池星鸢上段沉可的马车,只不过是想问清楚方才在树林里那藤蔓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到了段沉可身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相问。
她坐在一旁,斟酌了半天。
怎料这时候段沉可闭目幽幽的开口道:“有何想问的,便问吧。”
池星鸢一愣,眨着眼睛看了段沉可半天。
他怎么知道我有话要问?
于是,池星鸢屈了屈鼻子,小声问道:“方才那有毒的藤蔓叫什么啊?”
段沉可睫毛微微一颤,缓缓开口应道:“那叫嗜血藤,专饮活物鲜血而生,一旦被它缠住,除非你的血被其吸干,否则它是不会松开的。”
闻言池星鸢后脊梁骨瞬时凉飕飕的,那她这算是死里逃生了?
既如此,那方才他又是如何将自己救走的呢?
池星鸢一脸认真的看着段沉可,问道:“那你是怎么将我救走的?不是说除非吸干了我的血,否则它是不会松开的吗?”
段沉可轻笑道:“想知道?叫声师傅本王教你?”
呸!叫师傅?你想得美!
池星鸢白了他一眼,环着双臂靠在了一旁。
“切,不说算了...”
良久,见段沉可依旧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语,池星鸢实在按奈不住,干脆咬牙一脸乖巧的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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