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个的下人们像是木头人一样仍旧原地站在那里,池星鸢挥挥手让众人散了去。
这一闹,非但没有失了自己的颜面,倒是多少给自己树立了些威严。
闹剧收场,池星鸢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而段沉可也没再多言,只是自顾的朝着大门外走去。
池星鸢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待同他一起出了府门,才格外心疼的虚着声音问道:“疼吗?”
“明知故问。”
段沉可沉着一张脸,扭过头星眸盯着池星鸢来了这么一句,好似是在抱怨一般。
“谁让你挡过来的!”
池星鸢嘴硬,本来是想安慰上两句,可一开口就又这样的没心没肺,话刚说出口不禁又懊悔了起来。
“还真是没良心呢。”
段沉可倒是也不生气,嗔笑道。
“那个……刚刚为了护着我,你怎么说这虫粉是你给我拿来研制新药所用的?”
池星鸢怯声声的问道。
说话间段沉可已经一只手抚在门口的马鞍上,轻轻一跃上了马背。
“我又不是来评理的,我是来替你撑腰的,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
说罢,段沉可便一挥手。
“接着!”将手中的玉瓶朝池星鸢轻抛了过来,滑过一个流畅的抛物线,池星鸢将其接到手中。
一看,正是之前被池雷山拿了去的晏青虫粉。
随即,段沉可便扬马而去,留下池星鸢在门口品着段沉可的话,不禁觉得被安全感包围着。
其实,段沉可刚刚一直都在强忍着肩膀上的痛楚,再被池星鸢这丫头东一句西一句问下去的话,恐怕他就要藏不住了。
策马而驰,离开了相府,段沉可才暗暗的扯着嘴角,一脸吃痛的表情。
待回到王府便赶忙回到了万毒斋,路上碰到了毒蝶,虽然段沉可没有讲话,可毒蝶却还是一眼看出段沉可垂着的手臂,定是受了伤。
身为下属,既然主人不说,她也便没有询问。
只是懊恼自己,若不多嘴,王爷便断不可能在相府那种地方受伤。
握着手中的剑柄不自禁的用力。
池星鸢在门口望着段沉可离去的方向,断然没想过他会这样的维护自己,心底的暖流顺着血液流淌,让她对未来的生活倒是多了几分的憧憬。
调转身子,看着手里的虫粉,想着赶紧回房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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