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石子。
直至到相府后门。
二人都没有说上什么话。
许是在厨房的那一幕,让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突然,各自收着自己堵在喉咙中的话,收着对彼此好似不应该产生的那点心思。
晚风一吹,让两个人都更加清醒了些。
“那我就先回府了,倒是你,还要走好远的路才能回去。”
池星鸢到了门口跟段沉可摆了摆手以示告别。
“春夜寒重,还不赶快回房休息。”
啧啧,就连关心人的话从段沉可的嘴里说出来,也显得那么的生硬。
“哦。”
池星鸢像是受气包一样应了一声。
还未转身,便看段沉可脚下一点,身体轻盈的便纵身一跃上了屋檐上。
身型飘逸,只两三下便不见了踪影。
“切,功夫既然这么好,带着我一起飞檐走壁回来不就行了嘛?”
池星鸢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自顾的往院内走去,垂了垂酸痛的肩膀,回到房中,锦钗早就已经铺置好了床榻。
来不及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池星鸢倒在床上昏沉的就睡了过去。
而段沉可片刻功夫也已经回到了王府。
刚刚送池星鸢回府,说是怕她一个姑娘家夜行倒也不假,可更多的是想与她迈着闲散的步子,于寂静无人的街上多相处一会。
这一夜,过得好像特别的快。
经过晚荼荼的悉心照料,仅仅三日而已。池海蝶的身体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即使如此,池海蝶自然难受安分,心里的鬼主意止不住的就往上涌。
之前,池海蝶精神恍惚,也没注意晚荼荼被袖子遮住的伤。
倒是这日,池海蝶下地活动身子,想着身体已经无碍,便寻摸着去母亲的房间唠唠家常。
那知道,刚一进屋,就见丫鬟正在给晚荼荼上药,正好接下来了小臂上的布条,虽说伤口已经愈合,可那暗红色的结痂十分醒目的映在晚荼荼的肌肤之上。
看得池海蝶心里瘆得慌。
“娘,你怎么搞的?居然受了伤,怎么也不告诉我?”
池星鸢急切的跑到了晚荼荼的身上,皱着眉,心疼不已。
晚荼荼深叹一声,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拧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之前也询问过易大人,小臂上这道伤待好了之后,若是想不留疤,怕是不可能的了。
想不到她堂堂池家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