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
“没什么!”
池星鸢摸了下鼻子,转身小跑回了后院。
而此时的池海蝶和池伴乔,自打出了书房,火气就没消下去过。
池海蝶火气腾腾的坐在榻上,有气无处发泄,只得拿枕头出气。
相比之下,池伴乔倒是安静,可她静的却有些看了发怵。
“姐,有那力气不如省着用在池星鸢身上。”
池伴乔摸索着指间的戒指,平静道。
池海蝶将枕头狠狠地甩到一旁,不耐烦道:“我倒是想!池星鸢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池星鸢的事先暂时放一放吧,我们首当其冲的应该是同爹求情,解了娘的禁足令。”
池伴乔不紧不慢的说着,一句话点名了池海蝶。
若是一早就将晚荼荼解救出来,怕是之前的行动也不会那般困难。
池海蝶心底微怔,默声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个池星鸢只是性子变了不少,没想到尽然如此难对付。”
“她何止是变的性子!也不知何时学了医,在学府处处出风头!威风的很呢!”
听闻池星鸢会医术,池伴乔心中更是一惊,究竟是因何让这个池星鸢有了这般大的变化,一个人的性子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池伴乔笑着打量了一眼池海蝶,道:“池星鸢可是和姐姐一同去了学府?”
池海蝶撇嘴道:“还不是因为那一阵正巧赶上父亲生我的气,这才让她这个家仆之女钻了空子,名正言顺的进了学堂。”
听言至此,池伴乔心中忽然萌生了一个计策。
“姐姐可是和那池星鸢一同上课?”
池海蝶想了想,摇头道:“只有主课才会一同学习,副课她选的是摄政王的课。而且,主课想必副课要少了许多。”
一同上课多少倒是无所谓,只要有机会就够了。
池伴乔心中已然有了数,暗暗一笑然后走到了池海蝶身旁,小声的在她耳畔说道了半晌。
听后,池海蝶抿唇讪笑着,意味深长的点了下头。
酉时三刻,天色已经渐暗。
在屋中窝了一天的池星鸢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窗前,想着推窗透透气,怎想刚一推开窗就瞧见了打远走来的周纯嘉。
池星鸢啧了一声,匆匆转身坐到了一旁,当没瞧见似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一将茶盏端起,就见周纯嘉半倚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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