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胡诌?!你当真是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李大人紧张作甚?难不成是小女子所言戳到了您的心窝子?”
池星鸢笑着,眼神锐利的看着李贵全,即便是他声严色厉骇人至极,池星鸢也没有丝毫惧怕,依旧是一脸看戏的模样。
心里不禁感慨,李贵全这种心神不定的人是如何坐上今天这个位子的。
“庶子嚣张!来人!用刑!!!”
听闻用刑二字,池星鸢虽是不怕,可心里难免有些动摇。
难道她重生至此,还没完成自己的创业之路就要被这群疯子害死了吗?
眼看两名官兵拖来长凳,手持棍杖。
在一旁打眼瞧着的池伴乔不禁暗笑,就连一旁被打断腿的池海蝶也一时间忘了腿上的疼痛,一脸奸笑的看着即将受刑的池星鸢。
说到底,这还真是池星鸢第一次见到杖刑,即便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可终究是个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慌乱。
她被拖上长凳之时,心跳得极快,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声“行刑!!!”高声令下。
衙堂上的行刑官兵走上前来,分别站在了池星鸢的两侧。
棍棒挥起,那两名官员的表情清晰可见的扭曲。他们在这行干了数年,手上的轻重早就控制的通透熟练,怎么打能打死人,怎么用劲儿能是内伤,根本不用说,知府大人一个眼神便知道该如何行刑。
眼下公堂之上的所有人,似乎都在期盼着池星鸢死,无论这些人与她有无关系,都十分默契的有着同样的想法。
眼看死期将近,池星鸢脑子里最后一次浮现出了段沉可的模样,一时间她似乎有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闭着眼某等待着...
就在棍杖挥起的那一刹那,一个悠长空旷的声音从衙门前堂传了进来。
“李大人好大的官威,还真是不枉清廉公正这一美名。”
这声音池星鸢极为熟悉,闻声她愕然睁开眼睛,抬眸看着衙堂大门,瞬时眼眶微润。
段沉可身着一袭玄色广袖长袍,威严厉色的走进衙堂大门,霎时整个衙堂都静了下来。
方才还嚣张至极的李贵全,见段沉可从大门走进,直接吓得瘫软在了太师椅上,连滚带爬的扑下高堂,脸色煞白的跪在了段沉可身前。
见状,在场所有人,连带晚荼荼母女三人也都跪下身来久久不敢起身,个儿个儿怯懦懦的颤抖着肩膀等待着摄政王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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