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考虑吗?”
见池星鸢如此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池伴乔凝着眸,头顶的日头晒得她心中烦躁,加之池星鸢的态度,让她更是坐不住了。
“若是如此呢?”
一想到自己时日无多,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池星鸢半眯着眼睛,懒懒的日光打在她的睫毛上,显得浓密且好看。
“你……”
池伴乔气结语塞,“噌”的便站起了身,指着池星鸢,明显是找茬踢到了钢板自己惹了一肚子气的模样。
“小妹若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还请先回去吧,看这日头这么足,不睡一会可不是辜负了这么好的天气?”
池星鸢语气悠闲,抬头望了望天,明摆着是在逐客。
池伴乔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更何况还是她这样的一个庶女身份,就算她再有城府再能容忍,却也早就气得难以自控了。
更是因为池星鸢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倒显得是池伴乔上赶着在求她一般。
如此地位身份的逆转,让池伴乔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池星鸢闭着眼听着院内的动静,想这池伴乔还真是自讨没趣,站在远离一直都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倒还想听听她有什么借口还劝自己出席百花宴。
哪曾想,池伴乔垂眸须臾,语气相比之前充斥着轻蔑和鄙夷,一开口,竟然让池星鸢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呵,也罢也罢,我都险些忘了,二姐跟王爷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也是,这种场面要是让二姐出席,难免会失了脸面,二姐如此推脱也在情理之中。”
说着,池伴乔竟然还掩面轻笑了起来。
这不明摆着是在嘲笑,段沉可沉迷花楼给池星鸢戴绿帽子的事儿吗?
虽说,明着两个人已经断绝了关系。
可毕竟之前在衙门和朝堂,民间宫中都闹得声势浩大。
段沉可霸气护妻,池星鸢当朝退婚。
这可是南茶国内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瓜。
做为当事人,有没有藕断丝连局外人不知道,可她们嚼舌根的兴致可还正在盛头上呢。
池伴乔说完这一番话,便紧紧的盯着池星鸢打量着她的神情,果不其然,与之前不同,池星鸢搭在藤摇椅扶手上的胳膊颤了一颤,倏然睁开了眼睛。
身体也随着藤摇椅的摆动坐直了起来,双脚落在了地面上。
“这跟段沉可能扯上什么关系?”
池星鸢眸子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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