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我好歹是这池家主母!怎的能让这么个庶女高压一头?!”
“究竟有什么大事,你爹同那个贱人相谈还要我回避?!”晚荼荼紧攥着拳头,骨结煞白,“这个贱人,手段倒是愈发高明了!先前有摄政王撑腰,没了摄政王还有周家少爷撑腰,如今更是将你爹哄得团团转,你爹如今待她,好似只有她才是这池家的女儿!”
“今日虽是她帮了咱们的忙,可决不能让她借机讨好你爹,这个贱人必须要想个好法子整治一番!”
池伴乔认同的点了下头,眼神里透着怨恨。
此前她还没又觉得池星鸢有什么威胁,甚至觉得她什么都不算,不值得一提。直到池海蝶因为设计她反被她设计嫁出去后,池伴乔才觉得池星鸢不是等闲之辈。
“娘,您莫要生气,池星鸢这个贱人咱们一时半会治不了她,可来日方长,咱们同她慢慢玩...”池伴乔眼神诡笑着看着窗外的夜空,又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取来她的血,这炎夏一过,冬天便来得飞快,入冬后咱们须得给姐姐备好药引。”
说到此处,晚荼荼现下心中的烦怒霎时一扫而空。
光顾着生气,她险些忘记了此事。
眼下池海蝶嫁到了将军府,她也有好一阵没去看望了,也不知道池海蝶过得如何。
将军府中。
池海蝶正坐在榻上,愕然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烛光映照在她脸上,那双原本伶俐有神的眸子,不知经历了什么,这会儿眼角透着血红,红肿的不成样子。
诺大的房中只有她自己一人,新婚几日房中的红色纱幔还没撤下,却始终不见许加严的身影。
不仅如此,池海蝶如今好歹也是个将军府的少夫人,可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不见。
池海蝶眼神空洞的看着桌上的灯盏出神,看着看着泪水又不自觉得从眼角滑了下来。
她紧抱着双膝,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极近子时房门一阵开锁的声音,随即又被人猛地踢开,闻声她害怕的后退了身子,躲在了角落里。
许加严拎着酒壶,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他晃晃悠悠的险些摔在地上。
眼下喝得酩酊大醉的他视线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房中的人是池海蝶。
“夫人...夫人躲在帐中做什么?来...”他打了个嗝,继续说:“来陪夫君喝...喝一杯!”
说着,许加严拎着酒壶,跌跌撞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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