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星鸢虽然被绑了手脚,可这会儿却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唉声叹了口气,竟卯着劲儿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那黑衣人见她坐起身来,愣了一刹。
只听池星鸢说:“我若是有钱,肯定会给你双倍让你放了我。可是我没钱,要杀我你就快些动手,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与其被折磨倒不如你就此了结我。”
见池星鸢说的云淡风轻,像是玩笑一般,那黑衣人便迅速从袖口抽出一把短刃抵在了池星鸢的喉间。
“二小姐好胆识,一介女子竟然不怕死?”
见刀刃已经横在了池星鸢的脖子上,任永年也被绑着手脚,却像是岸上的鱼,拼了命似的胡乱往前扑。
他扯着嗓子喊道:“你别碰她!拿着刀对着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朝我来!”
那黑衣人看着这会儿激动万分的任永年,冷笑道:“你既然在此,我总要灭口的,急什么?”
“你遮着脸,他又不认得你。”池星鸢镇定自若的憋了一眼颈间的匕首,淡淡道:“杀我就杀我,牵扯别人做什么?放了他好了...”
“你都不好奇,为何我会将他一同绑来?”
微弱的光线照应在黑纱上,池星鸢依稀可以看见那张斗笠下的面容。
她挑了挑眉,云淡风轻道:“我都要死了,哪儿还有闲空理会别人?”
黑衣人啧声看了看远处的任永年,像是有些失落。
任永年见她这样说,神情难免有些失落。
“不管你是何人,最好放了她!”任永年挣扎着挪向池星鸢,继续喊道:“你若是伤了她,相国公绝技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啧,你为救她因而被掳来了此处,可人家却不念你的好,这位公子,省省力气吧。”
因为自己?
池星鸢眉头微蹙,有些没明白这话是何意。
“救我?”池星鸢一边暗暗的从身后的石头上磨着绳索,一边问道:“我若是没记错,你将我掳走时下着大雨,又是子时。他怎么会救我?”
任永年听了急忙道:“二小姐!在下是从城......”
“多说无益!”黑衣人攥紧了手里的匕首,冷声说:“我就先杀了你在杀了他!”
见那人要发力,池星鸢表面虽是镇定,可心底也是十分慌乱。
她手腕的绳索眼看就断了,本想多说两句拖延时间,却不想任永年一句话直接让那人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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