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赌坊,只有到了黑夜才会褪去伪装。
领头的堂主叫黑蟳,黑蟳身高八尺有余,常年习武的他身形十分健硕,传言他如凶神恶煞长相骇人,可事实却生得一副书生面相,虽是杀手却面上带善。
周纯嘉到玄蛇堂时天还亮着,门口的人瞧见主子上门,便打发走了赌坊里玩乐的众人。
赌坊地上三层,地下两层。
周纯嘉一袭白衣坐在地下主堂的正位上,脚下密密麻麻跪着一片黑纱斗笠。
黑蟳恭敬地站在周纯嘉身侧,静候着他发话。
可周纯嘉就这样打量着在跪在地上的众人,面无表情的一句话也没说。
他向来笑如清风,眼下这般严肃,黑蟳便知有大事发生。
“主子有何吩咐尽管说就是了...”黑蟳躬身抱着拳,静等周纯嘉回话。
周纯嘉唇角轻颤,过了半晌才问道:“将花名册呈上来...”
他声音冷得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回声隐隐飘荡在堂中。
黑蟳将花名册呈到了周纯嘉手上,如实继续道:“主子,堂中现下拢共七十九人。”
“七十九人?”周纯嘉展着花名册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又说:“玄蛇堂早前拢共八十一人,张楚如今不在了,也该是八十人,另一个呢?”
听言黑蟳抱拳跪在了周纯嘉脚下,他埋着头,看不见脸上的神情。
周纯嘉垂眸冷冷看了一眼黑蟳,没说话。
“回主子,那人是张楚同父异母的弟弟,叫张岳。”黑蟳理着思绪,说:“兄弟两人父母早年大旱饿死了,而后只剩这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张楚死因未定,那次任务有变人没得也突然,张岳心里有怨,兄弟们劝说无果,他便退了玄蛇堂。”
周纯嘉心里斟酌着他的话,想了许久。
“差人去看看外边的尸体,看看是不是张岳。”
听闻尸体二字,黑蟳神色微怔,随后差人将尸体带进了堂中。
堂中数十人让出一块儿空地,都埋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堂中央的尸体。
黑蟳站起身过去检查了尸体,端详着尸体脸上的伤疤,然后看向周纯嘉点了下头。
周纯嘉摸索着手中的扇骨,问道:“退堂后他去了何处?”
众人相视一看,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黑蟳想了半晌,说:“退堂后,他便没了音讯,至今已有半年了。”
没了音讯?
若是他离开已有半年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