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又去了山洞?”
池星鸢心里想着,却又在这时想起了段沉可突如其来的出现。
她心笃定段沉可只是救了她,并且绝无伤及她的可能,便直接略过了他没提。
可周纯嘉见到了张岳身上的箭,也确定能在危急之下救池星鸢的一定会是段沉可。
他知道即便是问,池星鸢也不会说的,反正此事段沉可没有任何嫌疑,周纯嘉也就此绕开了话题。
“当时发生了什么,还得听他自己说,怎么样,人醒了吗?”
池星鸢摇了摇头,长吁了一口气。
周纯嘉心里比量着任永年这个人,问道:“你与这个任永年关系很好?”
他话里话外都冒着些许醋意,池星鸢听了为了避嫌,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说起他来我还犯难呢...要不是他涉险救了我,我才不管他呢...”
如此一说,周纯嘉瞬时提起了兴趣。
“哦?何出此言?”
池星鸢咬了咬后槽牙,一脸反感的说:“他是因为不久前父亲官职调配才来的京城,然后就到了学府上课,他无意间坐了池海蝶的位子,池海蝶便开始当众羞辱他,我那会儿刚巧身子不适便给他让了个座儿,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他就非要感谢我什么的,还为此追到了选课课堂就为了寻我,然后几次邀约不成还在段沉可那里吃了瘪,忽而又一次我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言行作风也...”
见池星鸢一脸别扭,周纯嘉不禁凑近问道:“有何奇怪?”
这会儿锦钗送了茶进来,直到她退出去池星鸢才继续说:“起初他言语行径十分礼貌,是个谦谦有礼的公子,可后来那一次却让我觉得后脊发凉,他眼神和语气还有说的话都十分怪异...与之前相差甚远...”
听着池星鸢叙说完任永年这个人后,周纯嘉第一反应便是此人有问题。
张岳策马出城奔的是城西,而任永年一个文弱书生,府邸又在城东,那夜下着大雨又是子时,他是怎么为了救池星鸢而被绑走的?
而且依着池星鸢所说,张岳起初不知道她与周纯嘉的关系时,似乎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可说到要点时这两人又频频互相打断,后来才起的杀心。
那么很明显是雇主没有告知张岳池星鸢同周纯嘉这层关系...时候来才知道...
再者说,若是雇主目的单纯的是为了要池星鸢的命,那他大可以让张岳在相府时就直接动手,何须费劲巴力的将池星鸢带去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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