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碍于现在的关系尴尬,早就开口问了...
他这么一说,池星鸢也算是放了心。
人没死就好...
“那可是寒心刺...”
池星鸢抿了抿唇,有些质疑。可毕竟对于寒心刺这种毒她也只是听段沉可说过,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她也不清楚。
段沉可搁下手里的瓶罐,拂袖坐在了一旁,又拿过了杵臼捣着毒虫的粉末。
“少放了几味毒,虽是死不了,却也能要他半条命。我不杀他是因为你在,可若是他再敢有下一次,不仅是他一个任永年,连带着整个任家我都要杀...”
他话说得随意,可字里行间中透露寒意,使人不寒而栗。
池星鸢顿了顿,结巴道:“因...因为我...我在?”
段沉可手里的动作停了半晌,才继续说:“那日在太平湖,让你受惊了...”
听他这么说,池星鸢才隐约感觉到了他的话是何意。
当初在衙门里手刃贪官,是在池星鸢的面前,可他必须那么做。
本想着日后不会再让池星鸢见到这种残忍血腥的场面,谁想到太平湖又来了这么一遭。
可事态紧急,慢一刻都不成。为了救她的性命,段沉可不得不的当着她的面杀人。
他今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早在太平湖那日,曾看到过山洞处拿着刀子自残的任永年。
当时不知事情缘由,直到今日在四方亭处无意间听到了周沐染和任永年的对话,再加上周沐染几番上府求他帮忙入学府,段沉可才明白一切。
如果任永年只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池星鸢的注意,那段沉可也没有必要杀他。可他现在性情反差如此之大,根本就是个疯子,多活一天都威胁着池星鸢的安危。
他既然为了引起池星鸢的注意,能够自己故意设局甚至自己捅了自己数十刀,他还能够更疯...
不杀任永年?段沉可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今日他留了任永年一条命,无疑是让他等待秋决。
提起太平湖,那些凶险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池星鸢现在想起来不禁有些后怕,若是段沉可没有出现,她是不是就已经死了…
她心里细品着段沉可的话,总觉得他知道关于任永年的事情。
段沉可抬着眸子看了一眼池星鸢,说:“日后再见任永年,你且记着绕路而行。”
绕路而行?池星鸢点着头不禁苦笑。
她早就觉出这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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