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以后看着他还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有我在,你无论是想打还是想跑,都是毫无胜算。”
赫连均在心里忍不住爆粗口,却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无话可说。”
他在赌,赌覃厌到底知道多少。
只听他娓娓道来,“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是因为那首诗,新房清冷影孤独,空抱木牌哭。梦魂深处呼唤,从此应声无。樽苦酒,夜红烛,乱心湖。忆君怜爱,轻抚衣裳,泪水模糊。
原本我也以为是个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直到,师兄收藏了那个年代的一个老物件儿。
那些文物承载的不仅仅是历史,还有一个个故事……”
那个时候,他在师兄那个看到他新收到的一块绣花红盖头。
上面有一点血迹,一直无法被去除,师兄说是她的主人依旧心有不甘,留下的血和执念一样久久不能消散。
他本来还没放在心上,可师兄这人呐,有些强迫症,他收集的物件,不说是必须完美无瑕,那也得是能让他满意的。
这个红盖头除了那块去除不掉的血迹,其他的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于是为了去除这块血迹,师兄硬是捎着他进入了这块红盖头主人的记忆中。
进入那个人的记忆,两人旁观了他悲剧又短暂的一生。
没错,这个红盖头的主人是一个男子。
男子是双生子,在那个年代,双生子中异性是天降福瑞,同性,则是灾祸象征。
而他恰恰是后者,母亲为了两个孩子的性命,于是把因为营养不足的弟弟当做是女孩子瞒天过海。
舒荼就这样被当做女孩子养大,或许是教养方式的特殊,慢慢的,他竟然越来越向女性靠齐,甚至对年龄相仿的丞相之子暗生情愫。
由于年龄相仿,两人的父亲又在同一阵营,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裴烜也对这个青梅竹马起了心思。
在情况不可控的时候,舒荼为了不耽误他,说出了真相。
他看到裴烜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满脸的不敢置信,然后匆匆离开,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想到第二天,裴烜下了帖子邀他去骑马。
舒荼的父亲是将军,和裴烜母亲是同袍,舒家无论儿女都精通马术,舒家也对裴烜很放心,完全没有阻拦。
那一天,两人纵马至郊外,少年笑容明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舒荼不明白,裴烜明明被吓跑了,为什么今天还会邀约,在他不解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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