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朝中老臣，年岁也的确大了，陛下也就没反对，可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能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人，想必是真的不对劲吧。”夜舟道。
“谁说不是呢。”
祁然温柔地笑着，可心里却是冷到了极致。
他对沐国公这个人并不算熟悉，顶多也就是听说几句罢了，真正让他对沐国公在意是因为另一件事。
听说沐国公近期与孙先生来往甚密，两人似乎有什么交易，而交易的内容，恐怕跟夜舟有关。
不……或许算不上夜舟，而是千年前的夜奴。
按理来说孙先生对夜舟应该是十分忠诚的，可人这种族类总是谈心的，七情六欲太过旺盛，就会想要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孙先生究竟能对夜舟忠诚到什么地步，谁也说不准，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他不得不探查此事。
当天夜里，沐国公的住处
奈晚推开书房的门，沐国公就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本古老的书册，表情有些怪异。
奈晚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谨慎：“外公？您找我？”
“奈晚你来了，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你已经长这么高了。”沐国公和蔼地笑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可奈晚见此心里却咯噔了一下，高兴不起来，这么多年来，外公很少有笑容，更别提对她展露笑颜了，每每露出笑容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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